掌风呼啸，六道归一之力如洪流倾泻。
柳如烟眼瞳微缩，显然没想到叶玄敢主动出手。但她毕竟是道榜第九，反应极快——纤手一翻，周身数十道大道虚影瞬间凝实，化作一面半透明的道韵屏障。
轰！
掌力撞上屏障，整座天玄塔第五层都震了一震。远处修炼的几人纷纷睁眼，惊疑不定地望过来。
屏障上出现蛛网般的裂纹，但最终挡了下来。
柳如烟后退半步，脸上笑意彻底消失。
“六道归一，能做到这种程度……倒是我小看你了。”
她抬手拂去屏障碎片，目光重新落在叶玄身上，多了几分审视。
周元朗在旁看得目瞪口呆。道榜五十对道榜第九主动出手，还逼退对方半步——这在天玄学院，已经很久没发生过了。
“不过，”柳如烟话锋一转，语气平静得可怕，“刚才那一掌，是你的全力了吧？”
叶玄不置可否。
“而你连我的防御都没有破开。”柳如烟淡淡道，“这就是道榜五十和道榜第九的差距。你天赋不错，但现在的你，还远远不够。”
她转身，似要离去，却又停下脚步。
“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。三天之后，要么归顺，要么——”
她回头看了叶玄一眼，眼中没有威胁，只有陈述事实般的平静：
“道榜五十，会换人。”
话音落下，她迈入传送阵，身影消失。
灵雾翻涌，第五层重新安静下来。
周元朗长出一口气，擦了擦额头的冷汗：“吓死我了……兄弟，你胆子也太大了，直接对她出手？”
叶玄收回手掌，感受着体内翻涌的灵力，没有说话。
刚才那一掌，他确实用了全力。
六道归一的全部力量，加上三十五道本源的共鸣，竟然只是堪堪震退她半步。
这就是道榜第九的实力？
不——甚至可能还不是她的全部。
“五十道以上本源，二十道归一……”叶玄低声自语，“确实有差距。”
周元朗凑过来：“你该不会真想挑战她吧？别冲动！柳如烟在道榜第九待了两年，不是没人挑战过她，但结果都……”
他没有说下去，但意思很明显。
叶玄看了他一眼：“道榜前十，每往上一个名次，差距有多大？”
周元朗一愣，随即认真道：“很大。道榜前十和十名开外完全是两个世界。前十之间的差距虽然也大，但第十和第一之间的差距……大概相当于元婴和化神的差距。”
“具体说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