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玄击败陆鸣的消息，像一场风暴席卷了整个天玄学院。
这一次，没有人再敢轻视这个名字。
一日之内，连败道榜三十宋缺、道榜二十七陆鸣——而且都是正面碾压，没有取巧，没有侥幸。这个成绩，在天玄学院近十年的新生记录中，已经排进了前三。
消息传到道榜前二十的圈子时，反应各不相同。
天玄学院西区，一座临湖的竹楼中，一个白衣青年正盘膝坐在湖面上，身下是波光粼粼的水面，却没有一丝涟漪。
道榜第十，沈剑心。
他面前悬浮着一柄青色长剑，剑身流转着四十八道大道虚影，其中十五道已经凝实归一。
“叶玄？”沈剑心睁开眼，声音清冷，“三十五道本源，十道归一，击败了陆鸣？”
“是的，沈师兄。”岸边一个青衣学员恭敬地回答，“消息已经确认。叶玄正面击溃陆鸣，陆鸣的十道归一在他面前几乎不堪一击。”
沈剑心沉默片刻，忽然抬手，青色长剑发出一声清鸣，剑光如水，在湖面上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。
“三十五道本源，十道归一，就能击败四十一道、十道归一的陆鸣？”沈剑心若有所思，“这说明他的归一质量远超常人。每一道都是千锤百炼，根基扎实到可怕的程度。”
“沈师兄觉得，他有机会进前十吗？”
沈剑心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站起身，脚下的水面泛起一圈涟漪，缓缓扩散到整个湖面。
“前十？”他摇了摇头，“前十和十名开外，是两个世界。他的归一质量确实高，但数量差距太大了。十道归一和十五道归一之间的差距，不是质量能弥补的。”
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：“不过……如果给他时间，三个月，不，两个月，他可能真的能摸到前十的门槛。”
“那柳师姐那边……”
沈剑心眼中闪过一丝冷意：“柳如烟的事，与我无关。但如果她做得太过分，我也不会坐视不管。”
青衣学员若有所思地点点头，转身离去。
沈剑心重新盘膝坐下，看着湖面上自己的倒影，喃喃自语：“叶玄……有意思。也许，你是我突破第十六道归一的关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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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时间，道榜第八，慕容雪的居所。
慕容雪正坐在庭院中品茶，对面坐着一个面容清秀的少女——道榜十五，林诗音。
“你听说了吗？那个叫叶玄的新生，把陆鸣打败了。”林诗音咬着点心，含糊不清地说。
慕容雪放下茶杯，淡淡一笑：“听说了。三十五道本源，十道归一，正面碾压陆鸣。这个成绩，确实不错。”
“不错？”林诗音瞪大眼睛，“这哪是不错？我当年入院三个月的时候，连道榜前五十都进不去。他倒好，直接打到二十七了！”
慕容雪看了她一眼：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？”林诗音眨眨眼，“你不觉得他有机会挑战前十吗？”
慕容雪摇头：“太早了。他的归一质量确实高，但数量是硬伤。前十的门槛是四十五道以上、十五道归一以上。他现在才三十五道、十道归一。差距不是一点半点。”
“可是他能越级战斗啊——”
“越级战斗是有极限的。”慕容雪打断她，语气平静，“五道的差距可以通过质量弥补，十道的差距就是天堑。他再强，也不可能用十道归一打败十五道归一。”
林诗音有些不服气，但想了想，还是没反驳。
“那柳如烟那边呢？她给了叶玄三天时间，明天就到期限了。你觉得叶玄会归顺吗？”
慕容雪端起茶杯，轻轻抿了一口。
“不会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的眼神。”慕容雪放下茶杯，眼中闪过一丝欣赏，“我看过他和陆鸣的战斗记录。那种眼神，不是会屈服于任何人的人。”
“那柳如烟明天会亲自出手？”
“会。”慕容雪点头，“柳如烟这个人，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有人挑战她的权威。叶玄不但没有归顺，还连败她两个手下，等于当众打了她的脸。以她的性格，明天一定会亲自出手。”
林诗音有些担心：“那叶玄岂不是惨了？道榜第九对道榜二十七，差距太大了……”
慕容雪沉默片刻，忽然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