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青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。他穿的是一件打了补丁的粗布棉袄,蓝色的布料已经洗得发白,袖口和肘部都缝着补丁,里面的棉絮也有些板结,虽然单薄,但还算干净。
下身是一条同样打了补丁的棉裤,脚上穿着一双旧棉鞋,鞋底已经磨薄,露出了里面的稻草。
片刻后,李青推开房门,走了出去。
95号四合院是一座典型的老北京四合院,坐北朝南,分前院、中院、后院,格局规整。
前院有东厢房、西厢房和南房,东厢房住的是李青一家,西厢房住的是阎埠贵一家,南房住的是一个孤寡老人张奶奶。
中院是四合院的核心,有正房和东西厢房,正房住的何大清一家。何大清是傻柱的父亲,此时还没离开四九城。说起来,傻柱这小子还是李青门下,正儿八经拜过师的徒弟,从小跟着李青练习摔跤。
想起这点,李青不由得一愣。口中喃喃自语:“既然我是傻柱的师傅,高低得把傻柱掰正了。”
东厢房住的是易中海一家,西厢房住的是贾张氏一家。
后院则住的是聋老太太,刘海中一家,许富贵许大茂一家。
整个四合院住着十几户人家,几十口人,平日里热闹非凡,家长里短,鸡飞狗跳,充满了生活气息。
但今天,院子里却异常安静,只有几只老母鸡在墙角刨食,发出“咯咯”的叫声,还有风吹过院中的老槐树,树叶发出“沙沙”的声响。
李青刚走出来,就看到西厢房的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一个穿着深蓝色长衫,带着眼镜,看起来精明干练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。
这人约莫四十岁左右,身材精瘦,眼神锐利,嘴角总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,看起来就像是个生意场上的老油条。
“青子,你醒了?”中年男人看到李青,脸上露出了一丝关切的笑容,开口问道,声音略带沙哑。
“现在没事了吧?听你娘说,昨天晚上你喝多了,还发了点低烧,可把你爹娘急坏了。”
李青认出了他,这是前院西厢房的阎埠贵,比他也就大十来岁,今年三十几不到四十岁。
阎埠贵现在还不是后来那个爱算计、爱占小便宜的小学老师。
而是在街道上开了一家小商铺,卖些笔墨纸砚之类的东西。
偶尔还会倒腾点紧俏物资,为人精明,脑子活络,爱算计,但本性不算坏,没有什么大恶。
李青跟他关系一般,只是点头之交,偶尔会在他的铺子里买点东西。
李青的父亲李有虎今年五十多了,辈分必闫埠贵等人高一辈。
所以,李青跟闫埠贵,易中海等人是一辈。
“阎哥早!我好得很,没事了。”李青笑着回应道,语气自然,没有丝毫破绽。
“就是喝多了,有点头晕,睡了一觉就好了。让您惦记了。”
李青刻意把之前的称呼从“阎老板”改成了“阎哥”,显得更加亲近一些。
在四合院这种地方,人际关系很重要,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。
阎埠贵上下打量了李青一番,见他脸色红润,精神饱满,眼神清亮,不像是有事的样子,点了点头:“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。年轻人身体就是棒,恢复得快。”
他顿了顿,话锋一转,带着几分试探的语气问道:“昨天听你爹说,你前几天被人暗算了?是谁这么大胆子,敢动我们青子?是不是隔壁胡同的那水霸朱三爷?”
李青心中一动,阎埠贵消息倒是灵通。
朱三爷,原名朱利来,是附近几个胡同有名的水霸,为人阴损,跟不少人都有过节。
李青没有正式工作,平时带着几个学摔跤认识的兄弟,倒买倒卖过活。
前几天帮一个兄弟出头,和朱老三的手下起了冲突,当时,李青等人战了上风。
没想到,当天夜晚,李青等人刚刚喝完酒回家,路上就被人给偷袭打了几闷棍。
这事情,估计已经在周围传开了。
“嗨,没有的事!”
李青笑了笑,故作不在意地说道:“我可是老实本分的人,怎么可能会和朱三爷扯上关系?”
“肯定是有人造谣!”
“搞不好,是有人在算计我!”
“您觉得呢?”
……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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