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少数几家粮店和杂货店还在营业,门口排着长长的队伍,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焦急的神色,手里攥着钱或者粮票,小心翼翼地守护着来之不易的物资。
走了大约半个时辰,李青已经熟悉了周围的几条胡同,记下了粮店、药店、铁匠铺的位置,还有几个相对偏僻、适合藏身的地方。
他看到了几个荷枪实弹的散兵,穿着国军的军装,军容不整,头发凌乱。
脸上带着疲惫和贪婪的神色,正靠着墙角抽烟,眼神不善地打量着过往的行人,像是在寻找下手的目标。
还有几个穿着便衣的汉子,腰间鼓鼓囊囊的,应该藏着武器,在胡同里来回游荡,形迹可疑,不知道是小混混还是特务。
李青心中提高了警惕,尽量避开这些人,沿着墙角快步走过。
他知道,现在的四九城,鱼龙混杂,什么人都有,一不小心就可能惹上麻烦。
中午时分,太阳升到了头顶,阳光洒在身上,带来了一丝微弱的暖意。
李青走到南锣鼓巷附近的一条僻静街道,这里两旁都是高墙大院,看起来像是富贵人家的府邸,门口有石狮子镇守,朱漆大门紧闭,街上行人更少,显得格外安静。
他正准备转身离开,前往附近的集市看看,突然听到一阵杂乱的脚步声,从街道的拐角处传来。
紧接着,三个穿着国党军装的散兵走了出来,拦住了他的去路。
这三个散兵看起来都三十岁左右,身材消瘦,面黄肌瘦,眼神浑浊,脸上带着浓浓的痞气和疲惫。
他们身上的军装又脏又破,沾满了油污和尘土,领口敞开着,腰间的皮带松松垮垮地挂着,手里端着步枪,枪口随意地指着地面,但眼神却贪婪地打量着李青,像是饿狼看到了猎物。
“站住!干什么的?”
为首的一个散兵,左眼下方有一道疤痕,看起来格外狰狞。
他端起步枪,对准了李青,语气凶狠地喝道,声音沙哑难听。
另外两个散兵也围了上来,形成了夹击之势。
一人站在李青的左边,一人站在右边,枪口虽然没有直接对准李青,但也保持着随时可以射击的姿势。
眼神不善地打量着他,似乎在判断他有没有油水可捞。
李青心中冷笑一声,真是想什么来什么。
他正想试试自己现在的实力,就有人主动送上门来了。
这三个散兵看起来就是那种趁火打劫的败类,手里有枪,但估计没什么真本事,也就是欺负欺负普通百姓。
他表面上装作害怕的样子,身体微微颤抖,后退了一步,脸上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,说道:“三位长官,我……我就是附近胡同的居民,出来买点东西,准备过年。没……没干什么坏事。”
“买东西?”为首的疤脸散兵眼睛一亮,上下打量着李青。
目光在他身上的粗布棉袄上停留了片刻,又看向他的口袋,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说道:“身上带钱了吗?拿出来看看!现在军爷奉命盘查,凡是可疑人员,一律带走审查!”
旁边的一个瘦高个散兵也附和道:“就是!赶紧把钱拿出来,孝敬给三位长官,我们就放你走。不然的话,把你当成共党探子抓起来,关到牢里,有你好受的!”
另一个矮胖的散兵则嘿嘿一笑,语气猥琐地说道:“小子,识相点,把钱拿出来,再把你身上的棉袄脱下来给我们,我们就饶了你。现在这天气,没有棉袄可活不下去啊。”
李青心中了然,这三个散兵根本就是借着盘查的名义敲诈勒索,不仅想要钱,还想要他身上的棉袄。
真是贪得无厌。
他假装犹豫了一下,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,伸手摸向自己的口袋。
他这具身体的原主身上确实有几块大洋,是他前几天跟兄弟们在黑市赚的。
他自己都还没有来得及花呢。
这三个散兵游勇还想打劫他?简直就是做梦。
谁打劫谁,犹未可知!
正好,李青也缺钱!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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