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不确定这位蓝爷是否和慈禧有直接关系,但能在这乱世之中依旧保持如此派头,想必家底定然丰厚。
“看来,这次是个肥羊,得好好敲一笔。”
李青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。
“青哥,那蓝爷脾气有点古怪,身边总跟着几个打手,您待会儿见了面多担待点。”
马来福有些担忧地说道:“不过您放心,他就是爱摆个谱,做生意还是挺爽快的。”
“无妨。”李青淡淡一笑:“我是来做生意的,只要他肯出钱,其他的都好说。”
“要是他不识抬举,那也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如今的李青,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任人欺负的小子,暗劲境的实力,加上随身空间的底气,他有足够的信心应对任何突发状况。
跟着马来福,两人穿过几条热闹的街道,拐进了一条僻静的胡同。
胡同两侧是高高的院墙,墙上爬满了干枯的藤蔓,偶尔有几片枯黄的叶子随风飘落。
胡同里行人稀少,只有几声狗吠从远处传来,显得格外安静。
走到胡同尽头,一座独立的小院出现在眼前。
小院的大门是朱红色的,上面钉着铜制的门环,门楣上挂着一块牌匾,上面写着“那府”两个字,字体苍劲有力,透着几分古意。
院墙很高,上面拉着铁丝网,显然是为了防备外人闯入。
马来福走上前,轻轻扣了扣门环。
“咚、咚、咚”的声音在寂静的胡同里回荡。
没过多久,大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打开一条缝,一个穿着黑色短褂、眼神警惕的汉子探出头来,上下打量着李青和马来福:“你们是?”
“我是马来福,是蓝爷约我们来的。”马来福连忙说道。
汉子闻言,又看了李青一眼,见他穿着一身普通的棉袍,气质却沉稳不凡,不像是普通人,便点了点头:“蓝爷在里面等着呢,跟我来吧。”
说完,推开大门,领着两人走了进去。
走进小院,李青不禁眼前一亮。
这院子虽然不大,却布置得极为精致。
院子里铺着青石板,两侧种着几棵腊梅,此刻正傲然绽放,黄色的花朵散发着淡淡的幽香。
墙角摆放着几盆盆栽,绿意盎然,与外界的寒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正对着大门的是一间正房,两侧各有一间厢房,房屋的门窗都是木质的,雕刻着精美的花纹,透着浓浓的京味。
正房门口,站着五个身材壮硕的打手,个个穿着黑色的短褂,腰间鼓鼓囊囊的,显然藏着武器。
他们眼神凶狠,紧紧地盯着李青和马来福,气氛一时间有些凝重。
就在这时,正房的门被推开了,一个中年男子走了出来。
他约莫五十岁左右的年纪,中等身材。
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绸缎棉袍,外面套着一件貂皮马甲,头上戴着一顶瓜皮帽,脸上带着一副金丝眼镜。
看起来文质彬彬的,但眼神中却透着几分上位者的威严。
“这位就是青爷吧?久仰大名。”中年男子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,语气平和,却自带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场。
“不敢当,蓝爷客气了。”李青拱了拱手,目光直视着对方,毫不怯场。
中年男子摆了摆手,笑着说道:“李爷不必多礼,我姓那,单名一个蓝字。你叫我那蓝就行。”
“那姓?”李青心中猛地一顿。
叶赫那拉氏,简称那拉氏,在清朝是名门望族,而“那”姓,正是那拉氏后人常用的姓氏。
结合他镶蓝旗的出身,李青几乎可以肯定,这位那蓝,就是叶赫那拉氏的遗老遗少。
没想到,在这乱世之中,竟然遇到这样的人物。
这样看来他的家底,比自己想象的还要丰厚。
“原来是那爷,失敬失敬。”李青不动声色地说道,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恭敬。
“我叫李青!”
就在这时,站在那蓝身后的一个中年打手突然上前一步,目光死死地盯着李青。
下一秒。
他脸上露出震惊的神色,脱口而出:“你就是李青?号称‘四九城跤王’的李青?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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