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能想到这年头好人难做,那客户转头就给老板打去了投诉电话,一口咬定是我手脚不干净撕了贴纸。
老板像头被激怒的公牛,拽着我的领子就冲到了客户家里,根本不给我任何辩解的机会,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。
甚至在众目睽睽之下,他狠狠一脚踹在我小腿上,钻心的疼痛让我差点当场跪下。
看着我抱着腿痛苦地倒吸凉气,那位客户似乎终于被唤醒了一丝良知,支支吾吾地承认了是自己手贱弄丢了贴纸。
原来他只是担心没法保修,才编造了这个拙劣的谎言来栽赃我,想用投诉来倒逼我们继续服务。
我叫霍熙曼,这就是我窝囊的第一世,哪怕真相大白,那个势利眼老板也没对我说半个字的“对不起”。
他反而黑着脸,把所有的锅都甩在我头上:“苍蝇不叮无缝的蛋,以后再有这种破事,扣光你工资还得给我卷铺盖走人!”
为了保住饭碗,我不争气地忍了,可第二天我还是硬气了一回,把辞职信甩在了他桌上。
我又流浪到了县城另一家乌烟瘴气的网吧打工,结果这工作比上一份还短命,仅仅三天我就被扫地出门。
这次我是被那群看起来称兄道弟的同事给集体坑了,简直是防不胜防。
网吧那个精明刻薄的女老板把所有键盘帽都拆下来清洗,命令我们通宵把几百个键盘组装回去。
那天夜里,我像个傻子一样埋头苦干,手指头都按肿了,而其他几个人却在旁边一边抽烟打游戏,一边装模作样地磨洋工。
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,这帮“好兄弟”拍着我的肩膀说:“兄弟你也累了一宿了,去玩会游戏放松下,剩下的收尾工作交给我们。”
单纯如我,竟然真的信了他们的鬼话,刚打开游戏界面不到五分钟,那女老板就踩着高跟鞋进来了。
她看到的画面是:所有人都在忙得热火朝天,只有我一个人戴着耳机在沉迷网络游戏。
根本不听我任何解释,她直接把三百块钱甩在我脸上,让我立刻滚蛋。
我急得脸红脖子粗,强烈要求调取监控证明清白,我想让这帮偷奸耍滑的小人现出原形。
可那女老板为了维护那群老油条,宁愿睁眼说瞎话声称监控坏了,也非要拿我开刀。
这一连串的打击让我对职场人性彻底绝望,从此以后,我就像得了被迫害妄想症。
只要我觉得同事眼神不对,我就想方设法偷偷录音录像,试图抓住他们的把柄。
结果可想而知,这种神经质的行为反而让我成了团队里的异类,被老板以“破坏团结”为由一次次开除。
在经历了一连串灰头土脸的失败后,朋友看不下去了,劝我转行去试试做销售,说是能锻炼人。
我大概是天生自带霉运光环,刚入职一家商行第二天,全体老员工就联合起来把老板给炒了。
那光杆司令般的老板气急败坏,立马把薪资压到了地板价,还大言不惭地说:“三条腿的蛤蟆难找,两条腿的活人满大街都是。”
于是,我就成了那个“享受”最低工资待遇的冤大头,开启了被疯狂压榨的日子。
这老板简直把“厚颜无耻”这四个字刻进了骨子里,每个月所谓的两天假期,全凭他心情像施舍一样发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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