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傻柱现在在厂里得势,工资也涨了。得把他拴住,不能让他翅膀硬了飞了。给他介绍个对象,结了婚,有了家,他就安分了。以后院里有什么事,他也好说话。】
何雨柱心里冷笑。
原来是想给他介绍对象。一大爷这算盘,打得真精。给他找个媳妇,把他拴在家里,以后就好掌控了。
前世一大爷也给他介绍过对象,是街道办一个寡妇,带着俩孩子。他没看上,一大爷还不高兴,说他挑三拣四。
这一世,不会了。
“柱子,”一大爷继续说,“你也老大不小了,该成个家了。一个人过,总不是个事。你看院里,跟你差不多大的,都结婚了。就你,还单着。”
何雨柱没说话。
一大爷以为他听进去了,又说:“我认识个姑娘,是纺织厂的工人,二十二岁,人老实,勤快。家里成分也好,工人家庭。你要是愿意,我帮你们牵个线,见见?”
何雨柱还是没说话。
他在听。
一大爷心里在盘算——
【这姑娘是我远房亲戚,家里穷,但人老实。傻柱要是娶了她,就得听我的。以后院里有什么事,我说话他也得听。等我把养老的事儿安排好了,也就放心了。】
何雨柱心里一片冰凉。
原来如此。一大爷给他介绍对象,不是真为他好,是想找个能控制他的人,把他拴住,以后好给他养老。
前世他傻,看不出来,还觉得一大爷是真心为他好。现在想想,真是蠢。
“一大爷,”何雨柱开口,语气平静,“谢谢您的好意。不过……我现在不想找。”
一大爷一愣:“不想找?为什么?”
“没为什么,”何雨柱说,“就是觉得,一个人挺好。自由,清净。”
一大爷皱了皱眉:“柱子,你这话不对。人总要成家,总要有个伴。你现在年轻,不觉得。等老了,一个人多孤单?”
“我不怕孤单。”何雨柱说。
一大爷脸色有点难看了。他没想到傻柱会拒绝。以前傻柱最听他的话,他说什么是什么。今天这是怎么了?
“柱子,”一大爷语气重了些,“你妈走得早,我得替她照顾你。你别嫌我多管闲事。我是为你好。”
“我知道您是为我好,”何雨柱看着他,“一大爷,您对我的好,我心里有数。但我现在真的不想找。等我想找了,一定找您。您看行吗?”
他说得客气,但态度坚决。
一大爷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,叹了口气:“行,你长大了,有自己的主意了。我不勉强你。等你想找了,随时跟我说。”
“谢谢一大爷。”何雨柱说。
一大爷摆摆手,起身走了。背有点驼,看着有点落寞。
可何雨柱听见了他的心声——
【这孩子,越来越有主意了,不好管了。以前多听话,现在翅膀硬了,不把我放眼里了。不行,得想别的法子,不能让他脱离掌控。】
何雨柱坐在石凳上,看着一大爷的背影,心里没什么波动。
他知道,一大爷不会就这么算了。这次没成,还会有下次。
但他不怕。
这一世,他要自己做主。
起身回屋,关上门。
炉子里的火还着着,屋里暖烘烘的。他倒了杯热水,坐在桌前,慢慢喝。
心里却在想,接下来,还会有什么事?
正想着,门外又有人敲门。
是许大茂的声音,这次不是一个人,还带着个人。是个女人的声音,娇滴滴的:
“柱子哥,在家不?我是秦京茹,找您有点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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