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啊,就是太老实。”
祁同伟叹了口气,也不再纠结这个,直奔主题:“二蛋,明天跟我去趟京州,帮我办件事。”
“去京州?我能帮你啥啊,我连县城都没出过几次。”二蛋一脸茫然。
“这事儿只有你能办。”
祁同伟压低声音,把自己和梁璐的恩怨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,然后抛出了自己的计划:
“到时候你就按我说的演,我要让梁璐那女人彻底断了念想,让她觉得我这人无可救药,主动放手。”
二蛋听得目瞪口呆,半天才回过神来:“伟哥,我不懂啊。那女的家里当那么大的官,你娶了她不就等于当了驸马爷吗?电视里都这么演的,一步登天啊!你傻了啊往外推?”
祁同伟看着波光粼粼的水面,眼神深邃得可怕:“二蛋,你不懂。这软饭要是那么好吃,世上哪还有穷人?”
“你想想,我要是真靠着她上位,这一辈子在她面前还能抬得起头吗?
那就是个倒插门的女婿,连上个厕所都得看人脸色,那种日子,比杀了我还难受。”
他心里比谁都清楚,梁家也好,钟家也罢,那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顶级豪门。
在那些老狐狸眼里,女婿不过是个政治工具人。
一旦失去了利用价值,或者家族利益需要,随时可以像垃圾一样被丢弃。
原身看不透这一点,以为跪下就能换来荣华富贵,结果把灵魂都给跪没了。
他祁同伟堂堂七尺男儿,既然重生了,就要靠自己的本事杀出一条血路!
“我祁同伟有手有脚有脑子,凭什么要寄人篱下当狗?我要做,就做那个拿绳子牵狗的人!”
二蛋虽然听不太懂那些大道理,但被祁同伟这股子气势给镇住了,竖起大拇指:“伟哥,虽然我听不懂,但我觉得你真牛逼!行,你去哪我就去哪!”
就在两人密谋细节的时候,突然,“砰”的一声巨响打破了宁静。
那声音沉闷而剧烈,像是炸雷一样在耳边炸开。
两人吓得一激灵,顺着声音看去,只见百米开外的公路拐弯处,一辆黑色的轿车像脱缰的野马,冲破了路边的护栏,一头扎进了冰冷的水塘里。
“卧槽!车掉水里了!”
二蛋惊得跳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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