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目前这两支股票还在底部死气沉沉地横盘整理,完全没有任何启动的迹象,显然是庄家还没有吸够筹码,短时间内大概率不会有大行情。
至于这个磨人的盘整过程会有多长,那是神仙也说不准的事儿。
运气好短则三五个月,运气不好长则耗个一年半载也有可能。
若是换成闲钱投资,完全可以现在潜伏进去守株待兔,静静等待花开的那一天。
但祁同伟可是对村长支书立了军令状的,许诺了一年至少50%的纯利润,他可耗不起这个时间成本。
好在祁同伟早有准备,手里还捏着十几支备选股票名单,他翻开笔记本,在电脑上一支一支地仔细筛选起来。
认真复盘了一遍后,祁同伟把目光锁定在了新的猎物上:老窖酿酒。
白酒行业向来以业绩稳定、现金流充沛而著称,是公认的长牛不衰的板块,而老窖酒在业内的江湖地位仅次于那两个巨头。
考虑到另外两家顶级酒企目前还没上市,所以就当下而言,老窖酿酒具备极强的稀缺性,绝对是个极佳的投资标的。
而且从技术形态上看,老窖酿酒的多项指标都成了完美的多头排列,股价也刚刚从底部抬头,明显已经走进了上升通道。
像这种价值投资类的股票,一旦上升趋势确立,这波行情至少能持续个一两年,甚至在此期间,公司还会时不时放点利好消息出来,给投资者打鸡血。
除非突然飞出一只巨大的黑天鹅,否则根本不可能逆转这种上涨的大趋势。
这种极小概率的倒霉事件并不在祁同伟的考虑范围内,他果断掏出随身携带的银行卡,把所有资金全部转入了股票账户。
现在的麻烦在于,目前的股市还处于草莽发展的初期阶段,盘子太小,老窖酿酒平时一天的成交额也就区区两三百万。
祁同伟手头这笔资金砸进去,几乎能占到全天交易额的十分之一,如果不知轻重地一次性买入,必然会把股价拉得飞起,惊动里面的庄家。
所以在具体操作手法上,祁同伟只能耐着性子采用了蚂蚁搬家式的分批建仓策略。
每次挂单都极其小心地不超过五手,买入价格也严格控制在现价的三分钱波动范围内,绝不盲目追高。
就这样像绣花一样,足足耗费了整整一个交易日的时间,那二十六万多资金才神不知鬼不觉地全部变成了筹码。
最终账户里躺着204手老窖酿酒的股票,也就是两万零四百股,核算下来每股的平均成本在13.1元左右。
这绝对是一个非常理想的抄底价格,具体能涨到多少现在还不好说,但一年翻个倍估计跟玩儿似的。
至于之前看好的南方科技和西部彩电,只能暂时先忍痛割爱,等它们结束了漫长的盘整,走出上升趋势了再来临幸。
……
下午三点整,股市准时收盘,祁同伟看了看表觉得时间还早,便没有直接回村,而是转身走向了马路斜对面的县委大院。
金山县委和县政府寒酸地挤在一栋四层高的办公楼里办公,那楼看起来有些年头了,外墙斑驳,但正中间挂着的巨大国徽却显得格外威严,楼顶的红旗迎风招展。
门前的一块巨石上,刻着几个苍劲有力的大字:为人民服务,在阳光下熠熠生辉。
祁同伟这次混进来的目的很明确,就是想碰碰运气,见一见年轻时期的达康书记,也就是现任金山县长李达康。
要想在仕途这条独木桥上走得顺,个人能力固然重要,但更关键的还是要学会站队,跟对人。
如果没有贵人伸手提携,哪怕你干得累吐血,顶多也就混个好口碑,想要升官发财那是难如登天。
祁同伟对自己现在的处境看得比谁都清楚,梁家的政治资源已经随着那顿饭烟消云散了,陈岩石那个倔老头更是指望不上。
至于高育良那边,考虑到中间夹着个侯亮平,必须得走一步看一步,不能把宝全押在他身上。
眼下最值得投资的大腿,反倒是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李达康。
名义上李达康只是金山县的二把手,排在县委书记易学习的后头。
但李达康可是带着尚方宝剑下来的,他是现任省委常委、常务副省长赵立春的前任大秘书。
凭借着这层通天的关系,金山县大大小小的干部见了他都得绕道走,没人敢跟他对着干,所以他才是这地界上实际的一把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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