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李达康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,然后抬手指了指天花板。
“祁同伟同志是吧,人事科在二楼,你自己上去找,跟我说不着。”
说完这话,他直接把祁同伟晾在原地,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向停在院子里那辆吉普车,钻进去一溜烟走了。
交待一下背景:
本书力求真实还原九十年代基层的生态环境。
那时候农村整体文化水平偏低,法盲遍地走,民风彪悍野蛮,宗族势力拉帮结派非常严重,乡村干部的路子要是野不起来根本混不下去。
假如像现在的干部那样循规蹈矩,满嘴大道理,严守纪律,说话办事小心翼翼,那根本镇不住场子,别说出成绩了,就连看大门的秦大爷都敢给你脸色看。
很多人就是因为太书生气,太保守了,以至于得不到领导、同事和老百姓的认可,最后深陷泥潭,只能怨天尤人一事无成。
其中有些人甚至到死都没活明白,觉得自己是怀才不遇,成天抱怨基层太黑,不是人待的地方。
所以主角下村后,为了迅速打开局面,尽快搞出政绩,行事作风会非常激进,甚至会用一些带点灰色的非常规手段。
假如用现在的眼光去审视,肯定会觉得他不稳重,过于冲动,不像个好人。
请勿强行代入现代视角,谢谢合作。
……
三天假期一晃而过,祁同伟风尘仆仆地回到了红山乡。
要想调动工作,这事儿还得经过乡党委书记郑华军的点头首肯才行。
祁同伟先是费了番口舌说服了司法所长杨振民,然后拉着这一脸懵逼的老杨直接杀到了郑华军的办公室。
郑华军五十岁上下的年纪,脸庞黝黑粗糙,在红山乡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,从最底层的办事员一路干到党委书记,是个地地道道的土生土长的本地派干部。
当得知祁同伟的来意后,郑华军惊得手里的烟都差点掉了。
要知道乡政府的破事烂事一箩筐,工作那是起早贪黑又苦又累,关键是吃力还不讨好,容易得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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