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时此刻,贾家大门后。
棒梗正躲在门缝后面,浑身颤抖如筛糠。
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院子里几十道目光,正犹如一把把极其锋利的刀子,透过门缝死死地扎在他的脊梁骨上。
那些目光里,没有愤怒,只有纯粹的、看待一滩恶心烂泥的鄙视。
棒梗那极其扭曲、极其脆弱的自尊心,在这一刻被光幕剥得连一条底裤都不剩。他一直自诩为贾家的顶梁柱,是个有血性的汉子。
结果,光幕告诉所有人,他其实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软骨头。为了钱,他什么脸面都能踩在脚下。
棒梗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,直到咬出血腥味。他极其无力地顺着门框滑坐在地上,双手抱住头,喉咙里发出极其压抑的呜咽。他知道,从今往后,他棒梗在四九城,就是个永远都洗不掉的笑话了。
前院,通往中院的穿堂处。
阎解成拉着媳妇于莉的手,脸上的表情精彩到了极点。
他先是看了一眼在地上打滚的许大茂,又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贾家方向,最后极其嫌恶地朝着地上重重地啐了一口唾沫。
“呸。真他妈长见识了。”
阎解成冷嘲热讽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,故意说得很大声。
“媳妇你看看,咱们老阎家平时虽然抠门,那好歹是一分一厘算计出来的干净钱。咱们可干不出这种当面叫爹、背后捅刀子的下作事。”
于莉也是满脸冷笑,毫不掩饰自己对贾家的鄙夷。
“这变脸的绝活,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。这小王八蛋的膝盖那是装了弹簧的,见钱就跪啊。”
“傻柱以前那是真傻,现在这光幕算是救了他一条老命。要是真被这种毒蛇黏上,就是有座金山,也得被他给败光了。”
四合院的局势,在光幕极其无情的曝光下,彻底走向了分崩离析的边缘。而林白,正坐在后院极其隐蔽的角落里,冷笑着看着这一切,等待着最后的收割。
半空中的天道光幕,在极其残忍地扒光了棒梗最后伪装的底裤后,画面开始如同水波一般缓缓隐去。
然而,那股笼罩在整个四合院上空的压迫感并没有随之消散,反而变得越发沉重。
原本明亮的天空,此刻竟然渐渐被一层极其刺目的血红色所取代。
整个苍穹犹如被鲜血浸透,散发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惨烈气息。伴随着这漫天红光,一阵沉重而压抑的心跳声,“扑通、扑通”,犹如一柄重锤,敲击在每一个人的耳膜上。
几行血色大字在半空中若隐若现,犹如死神的最终宣告。
【成年棒梗篇·终局。】
【吃绝户的最高境界,最极致的冷血与背叛,即将揭晓。】
这种暴风雨来临前的最后压抑,让四合院里的空气都快要凝结成冰了。
但此时此刻,站在中院正中央的何雨柱,却仿佛完全感受不到头顶那血色苍穹的恐怖。
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,何晓的出现,就像是给他那具快要腐朽的躯壳里注入了最强劲的强心剂。他感觉自己干瘪了三十多年的腰杆子,在这一刻彻底挺直了。
他不再是那个任由寡妇拿捏的傻柱,他是一个有后代、有传承的老何家男人。
何雨柱犹如一尊刚刚苏醒的战神,他猛地转过身,一双虎目冷冷地环视着四周,最后将目光死死地钉在了瘫软在地上的秦淮茹,以及躲在门缝后瑟瑟发抖的棒梗身上。
他深吸了一口冬夜冰冷的空气,丹田发力,发出一声犹如洪钟大吕般的咆哮。
“全院的老少爷们儿,今天都给我做个见证。”
“我何雨柱,以前是脑子进了水,被猪油蒙了心,才去给这群没有心的畜生当牛做马。”
“但是从今天、从这一秒钟开始。我何雨柱跟中院贾家,恩断义绝,老死不相往来。”
何雨柱的声音在大院里不断回荡,带着一股斩钉截铁的狠辣。
“以后贾家是吃肉还是饿死,是讨饭还是上吊,跟我何雨柱没有半毛钱关系。谁要是再敢打着接济的幌子来我屋里顺哪怕一根葱、一头蒜,老子直接拿菜刀剁了他的爪子。说到做到。”
这番霸气到了极点的宣言,如同锋利的铡刀,极其干脆利落地斩断了贾家套在他脖子上的吸血绳索。
瘫在地上的秦淮茹听到这番话,眼前猛地一黑,仿佛被人抽去了脊梁骨,整个人彻底瘫成了一滩软泥,连哭都哭不出声了。
而就在何雨柱宣布决裂的同一时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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