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竟然还想靠她来给我养老送终?我这哪是找养老人,我这是在给自己找催命符啊!她能把对她那么好的傻柱吸干抹净,将来要是嫌我老了没用了,是不是也得把我赶出正房,让我去睡大街?”
易中海彻底放弃了这个曾经的“道德模范”,他决定,从今往后,易家和贾家,必须划清界限,绝不能再沾惹半分。
何家正房门前。
何雨柱没有像之前那样暴怒咆哮。
他出奇的安静。
安静得让人害怕。
他默默地转身,走进屋里,四下看了一圈。
然后,他走到墙角,扛起了一根平时用来顶门、足有儿臂粗的实心木棍。
他走到大门前,将木棍死死地顶在了两扇门板的后面。
“哐当”一声,何家的大门被彻底封死。
这不仅是物理上的隔离,更是何雨柱在心里,彻底将秦淮茹、将贾家,甚至将这个充满算计的四合院,完全隔绝在了自己的世界之外。
他就像是一只被伤透了心的野兽,独自躲在黑暗的洞穴里,舔舐着自己那深可见骨的伤口,防备着外面任何可能靠近的“恶鬼”。
穿堂处。
何雨水手里紧紧攥着一把泛着寒光的菜刀。
她的双眼通红,满脸泪痕,但眼神却异常的坚定和决绝。
她大步走到何家门前的台阶上,一屁股坐了下来,将菜刀横在膝盖上。
她死死地盯着贾家的方向,像是一个守护领地的女战士。
“从今天起,谁要是再敢踏进我何家半步,谁要是再敢来算计我哥一分钱……”
何雨水的声音不大,但却透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狠劲。
“我何雨水就算拼了这条命,也要拉着他垫背!我倒要看看,是你们的脸皮厚,还是我手里的刀子快!”
她是真的怕了,也是真的恨了。她绝不能让光幕上那个凄惨的未来变成现实。
而在前院的一间厢房里。
秦京茹正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,手忙脚乱地往一个破布包袱里塞着衣服。
她一边塞,一边浑身发抖。
“太吓人了……这城里人太吓人了……”
秦京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“我表姐那心机,简直比我们村头那只成了精的黄鼠狼还要可怕一万倍!”
“连自己恩人的房子都要抢,连别人绝不绝户都不管,这还是人吗?”
“我要是再留在这里,指不定哪天就被她卖了,还傻乎乎地帮她数钱呢!不行,我得赶紧跑,连夜跑!这四九城,就算是满地黄金,我秦京茹也绝不多待一秒钟!”
她胡乱地系好包袱,连招呼都没打,趁着夜色,像逃难一样溜出了四合院,头也不回地朝着乡下的方向狂奔而去。
中院的雪地上,秦淮茹依旧瘫坐着。
她听着易家关门上锁的声音,看着何雨柱顶死大门,看着何雨水拿着菜刀守门,还有那仓皇逃窜的秦京茹。
她知道,自己在这个院子里,彻底成了一座孤岛。
没有任何人会再相信她,没有任何人会再同情她。
她赖以生存的所有手段,在这一刻,全部失效。
但这,还只是开始。
因为光幕在消散之前,曾闪过一抹幽绿色的光芒,那光芒中,隐约透着一个更加恐怖、更加令人作呕的预告。
秦淮茹的厄运,才刚刚拉开帷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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