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的狂喜瞬间化作了极致的愤怒。
他狂暴地挣扎着,竟然硬生生将那两个保卫干事掀翻在地。
他指着缩在墙角的秦淮茹,双眼喷火,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。
“秦淮茹!你不仅自己不给我生孩子,你还恶毒地拦着我认亲生儿子!”
“你要把我彻底地榨干才算完吗!你特么的根本不是人!你是畜生!”
这种从地狱到天堂,再被硬生生拉回地狱的巨大心理落差,让何雨柱对秦淮茹的恨意达到了一个恐怖的巅峰。
后院,许家的窗户后。
许大茂原本还在为傻柱绝户而暗自窃喜。
当他看到娄晓娥风光地带着儿子回来,尤其是看到那个儿子竟然长得那么像傻柱时。
许大茂如遭雷击,整个人像触电般弹了起来。
“不!这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”
许大茂崩溃地抓着自己的头发,又哭又笑,状若疯癫。
“凭什么!他个傻厨子凭什么有这么好的命!我许大茂哪里比他差!”
“娄晓娥那个破鞋,竟然给他生了儿子!还带了那么多钱回来!”
“我不服!我不服啊!老天爷,你不长眼啊!”
许大茂嫉妒得发狂,他用力地用头撞击着窗棂,额头磕出了血。他一直以自己有钱有势而看不起傻柱,可现在,傻柱不仅有了后,还即将拥有一座金山。而他许大茂,才是这个院子里真正的、永远的绝户!这种不甘和嫉妒,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彻底摧毁。
中院的月亮门旁。
现实中的娄晓娥,正站在那里。
她看着光幕上未来那个高贵优雅的自己,再看看瘫在地上狼狈的秦淮茹,眼中满是恶心。
“这女人,真的是没救了。”
娄晓娥厌恶地摇了摇头,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脏了眼睛。
“为了把控住何雨柱,连基本的人伦亲情都要阻断。她的眼里,只有肮脏的算计和利益。”
“幸亏我当年走得早,不然留在这个充满毒蛇的院子里,我的孩子指不定会被她算计成什么样!”
“这哪是白莲花,这简直是食人花!吃人不吐骨头!”娄晓娥庆幸自己当年的决定,对秦淮茹的手段感到了深深的胆寒。
前院通往中院的穿堂处。
三大爷阎埠贵正贪婪地盯着光幕里娄晓娥那辆豪华的黑色轿车,以及她手里提着的那个看似装满钞票的皮箱。
他的小眼睛里冒出了贪婪的绿光,喉结剧烈地滚动着。
“哎哟喂!这可是大财神爷啊!”
阎埠贵兴奋地搓着手,连自己刚才被秦淮茹搅黄保媒的愤怒都抛到九霄云外了。
“傻柱这小子,真是祖坟冒青烟了啊!因祸得福,因祸得福啊!”
“这要是能攀上娄晓娥这层关系,稍微从她指缝里漏出一点,咱们全院不都得吃香的喝辣的?”
“这秦寡妇也是个蠢货,这个时候还想拦着?这不是挡全院人的财路吗!活该她被全院人骂死!”阎埠贵已经在心里盘算着,等娄晓娥真的回来,他要怎么第一个去巴结。
贾家正房内。
贾张氏躲在被桌椅抵住的门后,透过门缝死死地盯着光幕。
当她看到娄晓娥光鲜亮丽地出现,还要带走傻柱时。
贾张氏嫉妒得眼睛都红了,她恶毒地往地上啐了一口。
“呸!不要脸的资本家大小姐!破鞋!”
“当年被我们院赶出去的丧家犬,现在带着个野种来我们院里显摆什么!”
“傻柱是我们贾家的拉帮套,他生是我们贾家的人,死是我们贾家的鬼!谁也别想把他抢走!”
哪怕看到了未来,贾张氏那扭曲的占有欲和贪婪依然没有丝毫改变。她宁愿傻柱在贾家当一辈子免费的劳动力,也绝不允许别人给他带来幸福。
此时的秦淮茹,瘫坐在雪地里,周围是保卫科干事厌恶的目光。
她看着光幕上未来的娄晓娥那么有钱,还给傻柱生了儿子,她嫉妒得眼睛滴血,指甲深深地嵌进了掌心的肉里。
但同时,她也感到了恐惧。
因为这个未来被提前曝光了。
她知道,傻柱现在就算死,也绝不可能再和她有一丝一毫的瓜葛了。
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。
她赖以生存的全部希望,她那恶毒的两面三刀,在天道光幕的耀眼光芒下,被烧得连灰都不剩。
等待她的,将是全院人无情的唾弃,以及更加黑暗的深渊。
(活动时间:4月4日到4月6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