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TOP8:亡灵召唤师/撒泼老虔婆——贾张氏!】
这几行字一出,四合院里再次炸开了锅。
贾家正房内。
贾张氏正坐在炕上,啃着一个冷窝头。
当她看到光幕上自己的名字时,她的眼睛猛地瞪大,一口窝头卡在嗓子眼里,憋得满脸通红。
她直挺挺地翻了个白眼,身体往后一仰,重重地倒在了炕上。
中院的走廊里。
秦淮茹看着光幕,原本绝望的脸上,竟然浮现出一抹阴毒的笑容。
“老不死的,你也有今天!”
她咬牙切齿地诅咒着。
“我看你这回还怎么嚣张!你平时是怎么磋磨我的,现在老天爷都要让你还回来!”
前院。
阎埠贵看着光幕,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。
“哎哟喂,这回轮到这老虔婆了!”
他推了推眼镜,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。
“她平时没少抢咱们的东西,这回可得好好看看她是怎么遭报应的!咱们也算出了口恶气!”
后院。
许大茂兴奋地搓着手,笑得合不拢嘴。
“哈哈哈!这老虔婆也是个极品!这光幕真是懂事,专挑这帮禽兽盘点!”
“我倒要看看,这老虔婆平时是怎么招魂作法的,这回非得让她丢尽老脸不可!”
四合院的夜,注定无法平静。
一场新的风暴,即将在贾张氏的头上降临。
随着一阵仿佛来自地狱的呜咽风声,光幕上的画面缓缓展开,没有了秦淮茹那种精心的算计和布局,取而代之的,是极其生活化、极其粗鄙的日常。
那是贾家的正房,时间似乎是某天傍晚。
屋内昏暗的灯光下,一张油腻的桌子上,摆着一个打开的网兜饭盒。
那饭盒里,半只油亮亮的烧鸡正散发着诱人的香气。不用想,这肯定是何雨柱刚从红星轧钢厂食堂顺回来的好东西。
画面中,贾张氏盘腿坐在炕上,那肥胖的身躯像是一座肉山。
她根本不管旁边眼巴巴咽口水的小当和槐花,也不管累了一天刚回家的秦淮茹。
她的一双胖手直接抓起半只烧鸡,张开大嘴,满嘴流油地啃了起来。
“吧唧……吧唧……”
那咀嚼的声音,在光幕的放大下,震天响,透着一股饿死鬼投胎般的贪婪。
她将鸡骨头唆得干干净净,然后极其随意地吐在地上。
吃完最后一口肉,贾张氏用那油腻腻的袖子在嘴上一抹,打了个响亮的饱嗝。
随后,她从炕席底下抽出一根火柴棍,一边惬意地剔着牙,一边斜着眼,看着正在一旁默默洗碗的秦淮茹。
就在这时,一句让人不寒而栗、恶毒至极的话,从这个吃饱喝足的老太太嘴里冒了出来。
“淮茹啊,我看傻柱这个大傻子,活该他是个绝户头!”
贾张氏剔着牙,脸上带着一种占尽了便宜的得意和鄙夷。
“这好东西,就该孝敬我老婆子!他要是哪天真的结了婚,有了自己的小家,咱们一家老小上哪吃去?谁还给咱们带肉啊!”
“你可得把他给我盯死咯,千万别让他找对象!他就是咱们贾家天生的拉帮套!”
这句话,没有掩饰,没有伪装,赤裸裸地暴露了贾张氏内心最深处的自私、贪婪,以及对恩人的极致恶意。
端起碗吃饭,放下筷子骂娘!
这就是贾张氏对何雨柱十几年如一日接济的回报!
光幕上,画面定格在贾张氏那张满是油光、写满算计和恶毒的肥脸上。
四合院里,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。这种沉寂,比任何争吵都要可怕。
中院的水槽边。
何雨柱刚刚洗完脸,手里还拿着那条发黄的旧毛巾。
当他听到光幕里传出贾张氏那句“活该他是个绝户头”时,他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,瞬间定在了原地。
手一松,“啪”的一声,毛巾掉在了泥水坑里,溅起一片冰冷的泥水。
何雨柱瞪大了双眼,死死地盯着光幕,眼球上瞬间爬满了红血丝。他感觉自己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,紧接着又如同沸水般在胸腔里炸开。
他一直以为,自己是这个院子里最有面子的人。他接济贾家,是因为他觉得自己是个爷们儿,看不得孤儿寡母受苦。他以为贾大妈平时见他笑呵呵的,心里是真的感激他。
可现在,这层温情的面纱被残忍地撕下!
在贾张氏的眼里,他根本不是什么恩人,他只是一头随时可以宰杀、用来填饱贾家肚子的蠢猪!是一条活该绝户的贱狗!
“我何雨柱……”
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,腮帮子上的肌肉因为极度的咬合而剧烈抽搐。
“我掏心掏肺,连我亲妹妹的口粮都省下来给你们!我在食堂顶着骂名顺饭盒给你们改善生活!”
“换来的,就是一句‘活该绝户’?就是为了让我一辈子给你们家当牛做马?”
何雨柱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,指甲深深地嵌进了肉里,渗出丝丝血迹。
“这老虔婆的心,是特么茅坑里的石头做的吗!老子就算是喂条野狗,狗吃饱了还知道摇两下尾巴呢!你们贾家,连畜生都不如啊!”
他突然仰起头,发出一声极其悲愤、极其惨烈的苦笑。这笑声中,充满了对自己过去十几年愚蠢行为的彻骨痛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