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柱这血压,估计现在已经飙到二百八了吧。这还只是个开胃菜,这老虔婆作的妖,可不止这一点。”
“好戏,这才刚刚开锣呢。我倒要看看,这满院子的禽兽,今天能破防到什么程度。”
系统后台的情绪值正在疯狂跳动,林白的笑容愈发灿烂。这四合院的夜,注定漫长而喧嚣。
“活该他是个绝户头!”
贾张氏那句吃饱喝足后的恶毒咒骂,还在四合院的上空回荡,像是一记重锤,砸碎了何雨柱最后的一丝幻想。
然而,天道光幕的审判,从来不会给这些禽兽喘息的机会。
那面巨大的光幕在夜空中微微闪烁,原本昏暗的贾家内景瞬间消散,取而代之的,是极其快速的画面剪辑。
光幕被分割成了三个并列的小窗口,像是一个多视角的监控录像,将贾张氏那深入骨髓的“红眼病”和无差别攻击的恶毒,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画面一:前院。
阳光明媚的下午,三大爷阎埠贵正推着那辆破旧的自行车,车把上挂着一条足有四五斤重的大草鱼,还在活蹦乱跳。
他脸上洋溢着掩饰不住的喜悦,逢人便打招呼,炫耀着自己今天的收获。
“哟,三大爷,好大的鱼啊!这可是大丰收!”邻居们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。
然而,镜头的视角一转,切到了中院贾家的窗户后面。
贾张氏那张肥胖的脸,紧紧地贴在玻璃上,一双三角眼里闪烁着贪婪和极度的嫉妒。
她看着那条大草鱼,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,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。
随后,她极其恶毒地翻了个白眼,冲着窗外狠狠地啐了一口。
“呸!老算盘精!天天就知道算计!”
“吃吃吃,吃死你个老东西!那么大的鱼,也不怕鱼刺卡死你一家子!”
画面二:后院。
傍晚时分,许大茂家传出了浓郁的炖鸡香味。那是他下乡放电影,从公社老乡那里顺回来的老母鸡。
香味顺着风,飘满了整个四合院。
贾张氏坐在炕上,正在纳鞋底。闻到这股香味,她手里的动作猛地停了下来,鼻子用力地抽动着,像是一只发情的母猪。
“真香啊……这许大茂个王八蛋,又吃鸡!”
她眼珠子一转,恶狠狠地把鞋底砸在炕沿上。
“绝户玩意儿!吃得再好有什么用?连个蛋都生不出来!”
“活该你断子绝孙!这鸡就该让我们家棒梗吃,给你们吃就是白糟蹋东西!”
画面三:后院聋老太太的屋里。
逢年过节,一大妈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红烧肉,送到了老太太的桌上。
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,拿起筷子,颤巍巍地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。
而中院的贾张氏,虽然看不到画面,但光幕却将她当时的内心独白和动作同步播放了出来。
她躲在自己屋里,一边吃着粗糙的棒子面糊糊,一边恶毒地咒骂。
“老不死的!都快入土的人了,还吃什么肉!纯粹是浪费粮食!”
“那么多肉,怎么也不想着给我们贾家送点?那老东西怎么还不咽气?赶紧死进棺材里,把房子和定量都腾出来!”
这三个画面,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刀,无情地划开了四合院原本表面上的“邻里和睦”。
贾张氏不仅吸傻柱的血,她那极其扭曲的红眼病,是在无差别地诅咒院子里的每一个人!只要别人过得比她好,哪怕只是一顿饭,她都要在背后扎小人!
这等恶劣的行径,彻底点燃了全院的怒火。
前院的花盆旁。
三大爷阎埠贵正拿着个破水壶,心疼地给自己的君子兰浇水。这可是他花了大价钱弄来的宝贝。
当他看到光幕上,贾张氏竟然因为他钓了一条鱼,就恶毒地诅咒他全家被鱼刺卡死时。
阎埠贵的手猛地一哆嗦,那把生锈的铁水壶“咣当”一声砸在了他的脚背上。
“哎哟!”
他痛呼一声,但也顾不上脚背的疼痛了,他那张总是充满算计的脸,此刻因为极度的气愤而涨成了猪肝色。
他推了推鼻梁上用胶布缠着的眼镜,指着中院贾家的方向,气得直跳脚。
“有辱斯文!简直是市井泼妇!不可理喻!”
阎埠贵气得声音都在发颤,唾沫星子乱飞。
“我阎某人一生行事谨慎,凭本事钓的鱼,没偷没抢,关你贾张氏什么事?”
“你居然敢在背后如此恶毒地咒我一家子!你这是什么心肠?这简直就是封建迷信,是极其恶劣的思想毒瘤!”
“我明天就去街道办,去学校保卫科告你!你这种毒瘤,绝对不能留在我们这个先进的四合院里!必须把你送去劳教,好好改造你那肮脏的思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