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个小兔崽子!你又去傻柱屋里偷东西!我打死你个不学好的!”
棒梗吓得哇哇大叫,一边躲闪一边喊着奶奶救命。
就在这时,坐在炕上的贾张氏像一只护崽的老母鸡一样,猛地扑了过来,一把将棒梗死死地护在身后。
“你干什么!你敢打我乖孙!”
贾张氏那双三角眼恶狠狠地瞪着秦淮茹,一把夺过笤帚扔在地上。
“他还是个孩子!拿点东西怎么了?”
随后,光幕给贾张氏的脸部推了一个极度放大的特写。
她不仅没有教训孙子,反而当着秦淮茹的面,抓起一把偷来的花生米塞进自己嘴里,嚼得嘎嘣作响。
“我乖孙真有本事!知道心疼奶奶,知道顾家了!这比你这个当妈的强多了!”
贾张氏满脸骄傲地夸赞着,然后转过头,对着躲在身后的棒梗进行了一段堪称“犯罪教学”的洗脑。
“乖孙啊,你记住奶奶的话!”
“傻柱那个绝户头,他欠咱们贾家的!他的东西,就是咱们贾家的!”
“你去他屋里拿东西,那不叫偷,那叫拿咱们自己家的东西!知道吗?”
“以后想要什么,直接去他屋里拿,千万别客气!别家要是有好东西,你看着眼馋,也能拿!这叫聪明,这叫有出息!”
光幕上,贾张氏那理直气壮的嘴脸,和棒梗那似懂非懂却又带着一丝窃喜的眼神,交织成了一幅令人毛骨悚然的罪恶画卷。
“轰!”
这一幕,如同在四合院里扔下了一颗重磅炸弹。
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道德问题了,这是在极其恶劣地教唆未成年人犯罪!是在亲手毁掉一个孩子的未来!
中院的角落里。
已经长成大半个小伙子的棒梗,正躲在一根柱子后面。
他平时在院子里横行霸道,偷鸡摸狗,甚至敢跟大人顶嘴。
但在这一刻,当他幼年时偷窃的过程被毫无保留地展示在全院人面前,并且被冠以“盗圣”的称号时。
他终于感到了恐慌。
他四下张望,发现所有大人看向他的眼神,都像是在看一个贼,一个无可救药的罪犯。甚至连平时偶尔跟他一起玩弹珠的小伙伴,都嫌弃地往后退了好几步,仿佛他身上带着瘟疫。
棒梗的脸涨得通红,冷汗顺着额头流下来。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过街老鼠,无处遁形。
“我……我不是贼……”
他小声地嘟囔着,但声音微弱得连他自己都听不清。巨大的耻辱感和恐惧感瞬间将他淹没,他吓得连连后退,最后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,一头扎进了贾家那扇半开的门里,再也不敢露头。
中院的雪地上。
秦淮茹看着光幕上自己曾经试图阻拦却被婆婆喝止的画面,整个人彻底崩溃了。
她这辈子唯一的指望,就是儿子棒梗能有出息,能给她养老送终。
可是现在,她亲眼看着婆婆是如何用那种强盗逻辑,一步步将自己的儿子推向犯罪的深渊。
“妈!你这是在毁了棒梗啊!”
秦淮茹跪在雪地上,双手捶打着地面,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。
“小时偷针,大时偷金!你教他去别人家拿东西是理所应当的,你这是要把他往监狱里送啊!”
“我怎么摊上你这么个狠毒的婆婆啊!你毁了我也就算了,你为什么要毁了我的儿子啊!”
秦淮茹的哭声里,充满了作为一个母亲的绝望。她终于意识到,贾家这个泥潭,不仅吞噬了她,也正在吞噬她的下一代。
何家正房门前。
何雨柱冷冷地看着这一幕,他的心已经麻木了。
他双手抱胸,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冰冷的讥讽。
“好一个‘他的东西就是咱们家的’!”
何雨柱的声音里没有愤怒,只有彻骨的寒意。
“我何雨柱上辈子是掘了你们贾家的祖坟吗?合着我不仅是你们的提款机,还是你们家免费的自选超市?”
“我一直以为这小兔崽子是饿极了才来偷东西,我还可怜他!闹了半天,这贼根子,是随了这老王八蛋啊!”
“从今往后,我何雨柱的屋门,只要少一根线头,我直接打断这小贼的腿!我看你这老虔婆还怎么护着他!”何雨柱彻底死心了,他终于看清了这所谓的“孤儿寡母”背后,隐藏着怎样令人作呕的算计和无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