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艾刹医生看起来很年轻。这么年轻就能有如此医术,想必付出了不少代价吧?”她的声音带着引诱,试图从艾刹那里探听出一些信息。
艾刹没有回应阳乃的引诱。
阳乃的手指停在艾刹的胸口,她轻描淡写地继续:“比如,为了医术,牺牲了许多普通人能拥有的乐趣。或者,为了接近我们雪之下家,付出了不为人知的努力。”
她试图通过言语试探艾刹的底线,观察他的反应。
艾刹的视线落在阳乃的指尖。
“雪之下小姐。”艾刹开口。
阳乃的动作停顿了一下。
“夫人今晚还需要治疗。”艾刹说。
阳乃收回手,她的笑容有些僵硬。
“我会转告母亲的。”阳乃回应。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甘。
艾刹转身,他继续向豪宅深处走去。阳乃看着艾刹离去的背影,她的笑容彻底消失。她对艾刹的试探没有成功。
夜幕降临。豪宅内的灯光逐渐亮起。
雪之下绫子独自坐在卧室里,她的指尖轻颤,抚过床单。她试图通过阅读来转移注意力,但文字在她眼前跳跃,无法聚焦。
她放下书本,从床上起身。她的脚步有些迟疑。那股空虚感涌来,催促着她。她走到诊疗室门口,手指轻轻敲响了房门。
“请进。”艾刹的声音从里面传来。
雪之下绫子推开门。诊疗室内的灯光已经调整。不再是明亮的白色,而是柔和的暖黄色,带着一丝昏暗。香薰炉中,艾刹再次加入了特制的香料。甜腻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,与之前诊疗室内的消毒水味混合在一起。
艾刹站在诊疗床旁,他看着雪之下绫子。
“夫人,您来了。”艾刹说。
雪之下绫子走入房间,她的脚步有些沉重。诊疗室内的氛围让她感到一丝不适。她感觉自己不像是一个前来就医的病人。她更像是一个被送上祭坛的羔羊。
艾刹伸出手,他拿起一个银色的托盘。托盘上,一支细长的注射器静静地躺着。注射器顶端,银色的针尖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。针筒内,透明的液体清晰可见。
艾刹拿起注射器,他抬起手,将针尖对着灯光。针尖的冷光映入雪之下绫子的眼底。
雪之下绫子看着那支针剂,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颤抖。这种颤抖与之前的疼痛无关。那是一种源自内心深处的紧张和某种期待。
艾刹的动作很慢,他没有立刻靠近。他只是举着那支针剂,让雪之下绫子可以清晰地看到它。
雪之下绫子的呼吸变得急促。她的身体无法控制地摇晃。
艾刹看着她,他的唇边浮现出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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