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卫东接到宋倩电话后急匆匆赶到28楼，他站在季霸达家门口，手还停在半空中，敲门声已经响起。
季霸达拉开门，乔卫东的脸出现在门外，他的表情带着焦躁。
“乔叔叔。”季霸达说。
乔卫东没有回应，他直接走进屋里，乔英子抱着枕头，身体缩在沙发角落，眼眶红肿，她的校服外套松松垮垮搭在身上。
“英子！”乔卫东快步上前，他看到女儿的样子，心口紧缩。
乔卫东伸出手，想把乔英子拉起来。
乔英子身体一颤，她没有动，她的手死死抓住季霸达的衣角，她把头埋进季霸达的腰侧，她的身体微微颤抖。
乔卫东的手停在半空，他看着乔英子，又看向季霸达。
季霸达的手轻轻拍了拍乔英子的背。
“乔叔叔，我们去阳台谈谈？”季霸达说。
乔卫东的视线从乔英子身上移开，他跟着季霸达走到阳台，夜风吹过。
季霸达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，他抽出一根，点燃，烟头亮起一点红光，他吸了一口，烟雾缓缓吐出。
乔卫东站在他旁边，他看着季霸达，没有说话。
“宋老师的教育方式，迟早会毁了英子。”季霸达说，他的声音平静，带着一丝慵懒。
乔卫东的身体微微一震，他张了张嘴，没有发出声音，他叹了口气，他的手插进口袋里。
季霸达吸了一口烟。
乔卫东的身体靠在阳台栏杆上，他没有反驳。
“英子需要一个避风港。”季霸达说。
乔卫东的头垂了下去，他默认了季霸达的话。
“乐高，绝版货源，你想要什么，我都能弄到。”乔卫东说，他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季霸达没有说话，他只是看着乔卫东。
乔卫东从口袋里拿出手机，他操作了几下。
“五万。”乔卫东说，“这是托管费。”
季霸达的手机震动了一下。【叮！乔卫东向您转账50000元。】
季霸达收起手机，他掐灭烟头。
“乔叔叔，你对英子的爱，我看得出来。”季霸达说，他的声音带着一种特殊的磁性。
乔卫东的身体僵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