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室内的玻璃门闭合，密闭空间隔绝了外界的喧嚣，中央空调出风口发出细微的嗡嗡声，季霸达走向控制台，按下总闸。
天花板上的灯阵熄灭，唯有一束追光灯亮着，笔直地打在中央那张红色沙发上。
温以凡站在阴影里，她穿着职业套装，领口扣得严严实实。
“过来。”季霸达说。
他站在三脚架旁，正在检查相机的参数。
温以凡走入光圈，坐上沙发，她挺直脊背，双手放在膝盖上。
“太僵硬。”季霸达抬起头，看向她。
他放下手中的测光表，走向沙发，他在温以凡面前停下，距离不到半米。
“这里没有新闻采访，没有台里的规章。”季霸达说。
他伸手，拿过沙发旁的一件黑色外套，扔在温以凡腿上。
“把外套脱了。”
温以凡抬手，解开衬衫的领扣，她脱下西装外套，露出里面的真丝衬衫。
“把纽扣解开两颗。”季霸达说。
温以凡的动作停住，她看着季霸达，手指悬在领口。
“这是拍摄要求。”季霸达说。
温以凡解开两颗纽扣，锁骨的线条暴露在灯光下。
季霸达回到相机后，他看向取景器。
“把头发散下来。”
温以凡抬手，拆掉发圈，长发散落在肩头，遮住了部分脸颊。
“侧过身，看着窗户的方向。”
她按照指令转过身体，光线打在她的侧脸，勾勒出立体的轮廓。
快门声响起。
季霸达放下相机，他走向温以凡。
“你还在想台里的事。”
他伸手，拨开她脸侧的一缕乱发，他的指尖碰到她的皮肤，温以凡的身体出现细微的颤动。
“我没有。”温以凡说。
“你的肩膀在收缩，你在防御。”季霸达说。
他绕到沙发后，双手撑在沙发靠背的两侧，将温以凡圈在怀中。
“这里是我的地盘。”
他低下头，对着她的耳朵说。
“在这里，你只需要听我的。”
温以凡侧过头，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。
季霸达调整相机的角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