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笼大门刚被拉开一道缝隙,大脑中已经传来一阵阵昏沉沉的睡意,左清风猛地用力抛出一把手枪,远远地落在空地中央显眼的位置。
就在所有迷彩服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目瞪口呆时,左清风的手直接探入手术台下面,一把狠狠拉开了地雷的引爆拉环。
“盛宴开始了!啊哈哈!尽情享受吧!”
“轰隆!”
剧烈的爆炸瞬间将离得最近的左清风撕裂成无数碎片,剧烈的疼痛之后意识陷入了一片空白,等再次回过神来,浓烈刺鼻的硝烟味已经充斥了整个肺部。
“嘿嘿嘿……咳咳。”
巨大的冲击波直接将沉重的铁笼掀飞出去,站在上方的迷彩服当场死伤过半,残肢断臂和碎肉像下雨一样糊满了墙壁和地面。
被人群死死护在中间的BOSS亨利,此时也没好到哪去,膝盖以下的小腿被炸得血肉模糊,巨大的爆炸声震得他耳膜穿孔,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恐惧的尖叫声和哀嚎声,在这个封闭的地牢中此起彼伏,浓重的烟尘之中,一双沾满鲜血的手搭在了地牢边缘,左清风眼中闪烁着如野兽般的红光,缓缓爬了出来。
随身携带的手枪已经被炸成了废铁,那把钢刀也严重变形扭曲。
他踉跄着走了几步,果然在地上看到了自己提前扔出来的那把手枪,此时正静静地躺在一滩血水中。
烟雾缭绕中,左清风循着那些痛苦的呻吟声,像个死神一样一个个走过去,补枪、搜身,动作行云流水。
地上散落的麻醉枪被左清风直接无视,他只捡起了一把锋利的马刀和一把满弹的冲锋枪。
不知道是谁的温热血液溅射在脸上,左清风此刻的模样犹如从十八层地狱爬出来的恶鬼,抑制不住内心的狂喜放肆大笑着。
“清风……清风是你吗,我知道你现在很愤怒,但愤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。”
剧烈的疼痛让亨利那张养尊处优的脸都扭曲变形了,看着一步步逼近自己的左清风,他操着一口别扭至极的普通话,试图用亲切的语气唤醒对方的理智。
“清风,这都是为了科学研究,这是人类长生不死的希望,你是独一无二的,你是最特殊的那个。”
“啊——!”
冰冷的马刀毫不留情地从那血肉模糊的小腿伤口处狠狠插了进去,剧烈的疼痛让亨利的大腿肌肉控制不住地疯狂抽搐。
左清风掌心紧握那把还带着余温的匕首,在那人的口腔里肆意搅动,就像是在捣碎一堆烂蒜。
暗红色的血浆混合着破碎的皮肉,顺着那早已变形的嘴角,滴滴答答地落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上。
那人眼中的光彩正在迅速涣散,只剩下无尽的恐惧,嘴巴张得老大却只能发出漏风的嘶嘶声。
左清风看着这副杰作,脸上露出了孩童般纯真却又令人毛骨悚然的灿烂笑容。
“这就对了嘛,你不说话的时候,看起来顺眼多了。”
这是一场没有任何悬念的单方面碾压,随着最后一截手指被利落地切下,那人终于因为失血过多,脑袋一歪彻底咽了气。
幽深的地牢此刻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,左清风甩了甩手上的血珠,迈步朝出口晃去。
这座地牢深埋地下,沿途两侧的手术台上,还能看到不少被削成人棍的可怜虫。
他们嘴里插着粗大的管子,像是一只只被圈养待宰的牲畜,毫无尊严地苟延残喘。
特制的抽血泵还在嗡嗡作响,不知疲倦地从这些干瘪的躯体里榨取最后的价值,旁边早已堆满了装满鲜血的木桶。
这里是东南亚某处隐秘的角落,更是名副其实的血肉屠宰场。
在这里,人不再是人,所有的器官、血液,甚至骨髓,都只是这个罪恶集团货架上的明码标价的“产品”。
受害者大多是被所谓的高薪招聘忽悠来的愣头青,也有倒霉催的来旅游结果被绑票的外国人。
左清风脑子里并没有这具身体原本的记忆,只依稀记得那些穿迷彩服的守卫闲聊时提过,原身是在街头瞎逛时被一闷棍敲晕带回来的。
“求求你……杀了我……”
一声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呻吟钻进耳朵,那是左清风最熟悉的母语。
左清风嘴角上扬想要大笑,可泪水却像是决堤的洪水,完全不受控制地从眼眶里汹涌而出。
走过那一间间宛如炼狱般的囚室,无数绝望的祈求声汇聚成一股巨大的声浪。
“杀了我……给我个痛快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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