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的丐帮弟子们一个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耳边听着那种让人面红耳赤的动静,只觉得口干舌燥,喉咙里像着了火。
只有站在最中间的那几个当事人,此刻脸黑得像锅底,眼神里透着凛冽的杀气,在那三个被点了穴道的“主角”身上来回刮。
四大长老更是羞愧得无地自容,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,自己这一把年纪差点就被人当枪使了。
赵钱孙这老小子眼睛最毒,几步窜上去直接从康敏腰间把那把折扇给拽了出来,打开一瞧,大伙儿有识货的一眼就认出来了,这确实是乔峰随身之物。
“嘿!还真有把扇子,这娘们居然一直揣身上呢!”
徐长老怀里揣着那封揭露乔峰身世的密信,此刻手都在抖,脑子里一片浆糊,忍不住怀疑这信莫不是也是这毒妇伪造出来骗人的?
“各位,现在真相已经大白于天下,我的手下那天无意间在丐帮撞破了这等惊天秘闻,吓得不轻,顺手就给录了下来。”
左清风举着手机,对着一脸懵逼的乔峰拍了几秒,然后立马回放给他看,果然,画面里正是乔峰那张错愕的脸。
“大伙儿都瞧仔细了,这玩意儿造不了假,只有眼跟前发生的事儿,它才能原原本本记录下来。”
虽然大伙儿都觉得这法宝神奇得紧,但现在的注意力全都在那个心如蛇蝎的康敏身上。
有些脾气暴躁的已经气得满脸通红,特别是徐长老和单正这种平日里自诩公正无私的前辈,没想到自己竟然被一个妇道人家耍得团团转,成了别人手里的刀。
“还请左公子赶紧解开他们的穴道,老夫倒要听听这两个畜生还有什么话好说!”
左清风刚把三人的穴道解开,那康敏就像只被踩了尾巴的野猫,面目狰狞,眼底全是红血丝,歇斯底里地咒骂起来:“假的!全是假的!那是妖术!是他在陷害我!”
“不是我的错啊!我真不知道康敏这毒妇杀了人!我就是……我就是跟她通奸而已,是她逼我在大会上诬陷乔帮主的!”
全冠清早已吓破了胆,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浑身抖得像筛糠,颤巍巍地指着白世镜二人,扯着嗓子大喊。
白世镜面如死灰,长叹了一口气,耷拉着脑袋一声不吭,显然是认了命。
“不对!你们是一伙的!你是乔峰找来的帮手!乔峰他是契丹狗种!我有铁证,我有书信,就在徐长老那个老东西怀里!”
徐长老颤抖着手缓缓从怀里掏出那封信,当着众人的面,直接撕了个粉碎,纸屑漫天飞舞。
“哼!你这个毒妇!这肯定也是你伪造的假证据!乔帮主,老夫也是一时糊涂被这毒妇蒙蔽了双眼啊!”
在场的智光和尚和赵钱孙本来是当年雁门关惨案的幸存者,也是那场截杀乔峰父亲行动的参与者,明明知道真相,但此刻一个个都成了哑巴,面不改色心不跳。只要没人捅破乔峰是契丹人这层窗户纸,雁门关那笔烂账就没人知道,那个带头大哥的身份也就永远是个谜。
“啊!啊!我不甘心啊!”
康敏彻底疯了,披头散发地对着白世镜和全冠清又抓又咬,被人当众揭穿这层画皮,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。
周围射来的全是那种鄙夷、厌恶的眼神,再也不是以前那种男人看她时色眯眯、垂涎欲滴的目光。
最可恨的是那个毁了她一切的左清风,这混蛋居然还在人群里举着那个该死的黑盒子,对着她的身体评头论足。
“不错不错,虽然心黑了点,但马夫人这身段技术确实值得称赞,特别是这一招倒挂金钩,没点童子功底子还真练不出来。”
“嘿嘿嘿,左公子果然是同道中人,见多识广啊。”
“不过我看还是稍微丰腴了点。”
“你懂个屁,这叫珠圆玉润,乃是人间极品!”
康敏眼前一阵阵发黑,好像出现了幻觉,所有人都在她耳边叽叽喳喳地嘲笑,她再也控制不住那股疯劲,拔下头上的发簪,像个厉鬼一样疯狂地刺向周围的人。
只可惜她那点三脚猫功夫早就被人轻松躲过,只有左清风还站在原地,一脸鄙夷地看着她发疯。
康敏怪叫着,张开血盆大口,面目狰狞地朝左清风扑去,只听见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左清风淡定地收回右脚,再看那康敏已经像个破麻袋一样被踢飞几丈远,跪在地上大口喘气,脸上糊满了口水和鼻涕,狼狈到了极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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