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姥也不怕她们跑,因为这庄园的空气里早就被她下了特制的迷药,屋内的人刚想惊呼,就觉得眼皮子沉重无比,意识开始模糊。
段正淳拼尽全力喊了几声护卫,外面却静悄悄的,连个鬼影都没有。
“别喊了,那帮废物早就被我收拾了,这会儿正睡得香呢。”
随着屋内的一众女子软绵绵地倒下,天山童姥拍了拍手,门外瞬间涌进来十几个身穿白衣的灵鹫宫女弟子。
大理,镇南王府的清晨显得格外宁静。
左清风从深沉的睡梦中醒来,手下意识地往旁边一摸,触感却是一片温软细腻,他皱了皱眉,猛地睁开了双眼。
望着床上这横七竖八的一堆女人,左清风的大脑瞬间宕机,陷入了深深的沉思。
昨天自己还在和王语嫣探讨武学,想着怎么把天山折梅手的威力再提升一个档次,这功夫可是越学越强。
晚上更是和段誉推杯换盏喝得痛快,阿碧还在旁边弹琴助兴,那小曲儿听得人骨头都酥了。
深夜回房睡觉时,因为有着不死之身的底气,左清风向来睡得跟死猪一样,完全不担心有人偷袭。
只是半夜迷迷糊糊闻到一股异香,仗着自己百毒不侵也没当回事,现在看来,那特么绝壁是某种强力媚药啊!
左清风越看越心惊肉跳,阿朱他是认识的,甘宝宝也打过照面,那个跟木婉清长得像的少妇肯定是秦红棉无疑,但其他人怎么也都光溜溜的?
左清风心里那个佩服啊,这段正淳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,为了用美人计居然下这种血本,这是要全家桶的节奏?
听到房顶传来一丝细微的响动,左清风反应极快,瞬间从系统空间掏出一套衣服套上,抬头一看,正好对上一只正透过瓦片缝隙往里窥探的眼睛。
“嘿嘿,乖师侄,这段正淳的女儿们滋味如何啊?”
左清风揉着太阳穴,感觉头都要炸了,无奈地叹道:“师伯您怎么来了?只是师伯您能不能先认认人,这里面特么连刀白凤都在,那可是段正淳的正牌老婆啊!”
天山童姥像片羽毛一样从屋顶飘落,大摇大摆地从门口走了进来。
“是吗?那姥姥我可能是老眼昏花了,还以为这些女娃娃都是他女儿呢,你这么一说,确实有点显老。”
天山童姥走过去捏了捏还在沉睡中的刀白凤的脸蛋,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这女人虽然看着年轻,但眉宇间那股威严劲儿确实不像小姑娘。
“就这个阿朱是他女儿,咦?这两个又是谁?”
只见阿朱旁边还躺着两个跟她眉眼相似的女人,一个是古灵精怪的少女,另一个则是风韵犹存的美妇,左清风心里涌起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。
“对了,那个段正淳和另一个心机深沉的女人已经被我关起来了,就在城外往西五十里的那个庄子里,我看到你的飞鸽传书,立马就带着灵鹫宫的孩儿们赶来了。”
虽然眼前的局面烂得一塌糊涂,左清风还是恭敬地对着天山童姥行了一礼,这师伯虽然脾气古怪,但对自己那是真没得说。
“师伯,那您有没有找到木婉清和钟灵?”
“找到了啊,也被我顺手扔在那庄子里了,我怕这俩丫头争风吃醋坏了你的好事,就没给你带过来。”
“那师伯您为什么要把这满屋子的女人都扔我床上?”
“这不是为了让那个段正淳鸡飞蛋打嘛!他想用木婉清钓你,姥姥我就让他所有的女人都跟你有染,哈哈哈!昨天我可是给她们喂了姥姥特制的阴阳和合散!”
这操作真是牛逼他妈给牛逼开门——牛逼到家了。
“呃……”
“嗯……”
床上有了动静,左清风脚下一点,瞬间消失在原地,这种修罗场要是留下来,非被这群女人撕成碎片不可。
天山童姥也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,身形一闪紧随其后。
最先醒来的是刀白凤,她阴沉着一张脸刚要穿衣服开溜,一抬头却看见甘宝宝和秦红棉正一脸嘲讽地看着自己。
“看什么看!再看把你们眼珠子挖出来!”
“呵呵,师姐好大的威风,也不知道昨晚是谁最主动,那模样简直像几十年没见过男人似的。”
刀白凤气得咬牙切齿,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,一想到昨晚自己那不受控制的疯狂行径,羞愤得想当场自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