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现在这局面僵住了,她该怎么办?
到底还要不要这一剑刺下去?
箫河靠在柱子上,一手捂着胸口,那里原本包扎好的伤口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又崩裂了。
鲜红的血迹慢慢渗透了衣衫。
今天流的血实在是太多了,接下来这几天必须得好好补补身子才行。
紫女这富婆家里有的是钱,紫兰轩又是销金窟。
箫河决定了,就在紫兰轩好好赖着“休养”一阵子,吃大户。
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。
紫女就这么僵硬地握着链剑,横在箫河的脖子上。
而箫河靠着柱子闭着眼睛,呼吸平稳,好像真的睡着了一样。
足足过了半个时辰。
紫女终于还是叹了口气,收起了链剑,脸色铁青。
她感觉自己就像个傻子一样。
不杀他也就算了,难道还不能狠狠揍他一顿出出气吗?
紫女看着瘫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箫河,心里有些犯嘀咕。
“咦?这家伙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?”
“是真睡着了,还是昏死过去了?”
此时箫河胸口的血迹已经扩散了一大片,看着有些触目惊心。
“喂,箫河?”
紫女抬起脚尖轻轻踢了他两下。
毫无反应。
这混蛋该不会真的出事了吧?
就在这时,一道破风声骤然响起。
邀月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瞬间出现在箫河身旁。
她冷冷地扫了一眼箫河的状态,眉头微微一皱。
失血过多,已经彻底昏迷了。
邀月淡淡地瞥了紫女一眼,那眼神中包含的冷意让紫女如坠冰窟。
随即,她弯腰抱起箫河,施展轻功,瞬间消失在原地。
紫女站在风中凌乱,心中充满了震惊。
“那个眼神……简直太可怕了。”
“这位白衣蒙面的女子,果然就是传说中那位守护箫河的天人境强者。”
不远处,青鸟默默地看着这一幕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箫河已经被邀月带走了,借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上去阻拦。
那个状态下的邀月,强得让人绝望,根本不是她这个级别能招惹的。
现在只能祈祷少爷命大,能自己挺过这一关了。
房间内。
邀月动作还算轻柔地将箫河放在床榻上,从怀里掏出一颗疗伤丹药,塞进他嘴里。
她看着昏迷不醒的箫河,语气冷冽地说道。
“箫河,今天算你走运,我救你一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