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红莲被逼婚,弄玉为了刺杀姬无夜白白送命。
这就是所谓的法治?简直迂腐!
“箫河!”
紫女和卫庄联袂而来。
紫女看着箫河那副吊儿郎当坐在地上的样子,忍不住皱眉:“你好歹是个贵族,能不能注意点形象?”
箫河吐掉嘴里的草根,笑道:“哟,老板娘不忙着数钱了?”
“要你管!”
卫庄直接切入正题:“箫河,你刚才故意激怒韩非,是在试探他?”
箫河也不藏着掖着:“算是吧。卫庄,我知道你想跟韩非干大事,但我劝你三思。这人当朋友不错,当盟友?那就是个坑。”
紫女急了:“为什么?韩非虽然现在没权,但他有才华啊!”
箫河斜眼看着紫女:“才华能当饭吃?韩非在韩国一点实权都没有,韩王又不傻,为什么不用他?你们想过没有?”
卫庄沉思片刻:“你是说,韩王是有意压制韩非?”
箫河拔起一根草,在手里转着圈:“卫庄,你觉得这个破烂韩国还能撑几年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我告诉你,顶多三年。”
箫河的声音不大,却像惊雷一样炸响:“秦王马上就要亲政了,大秦的铁骑一旦出关,韩国就是第一个被踩碎的蚂蚁。”
紫女惊呼出声:“三年?这也太快了吧?”
卫庄脸色凝重:“箫河,灭国的事太遥远。我就想知道,你为什么觉得韩非不行。”
箫河叹了口气:“因为他心不够黑,手不够狠。他讲规矩,讲法律,但这世道,拳头才是硬道理。没钱没兵没权,光靠一张嘴,就像改变韩国?做梦呢。”
他没说太透,反正说了这俩人也不一定信。
韩非的悲剧就在于,他的理想太超前,而现实太骨感。
卫庄还是不服气:“箫河,你太悲观了。紫兰轩有钱,我有武力,再加上张开地相国的支持,韩非有机会。”
箫河嗤笑一声:“卫庄啊卫庄,你就是个败家子。你姐辛辛苦苦攒这点家底,早晚被你折腾光。”
紫女一听这就炸毛了:“闭嘴!我的钱就是卫庄的钱,我乐意给他败,关你屁事!”
“行行行,你乐意就好。”
“你——无耻!”
紫女气得胸口起伏,这家伙怎么每句话都能把人气个半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