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响彻夜空!
密集成雨的灵力弹丸,裹挟着刺耳的破空声,如同狂风暴雨般倾泻而出!
每一颗弹丸都只有拇指大小,却是最精纯的木系灵力高度压缩而成,威力堪比炼气中期修士的全力一击!
“不好!”
“是阵法!”
血灵军们大惊失色,仓促间撑起护身的血色煞气。
然而,他们引以为傲的血煞护体,在着堪称饱和式打击的弹幕面前,脆弱得如同窗户纸。
“砰砰砰砰!”
密集的爆裂声不绝于耳,冲在最前面的三名血灵军,护身血影仅仅支撑了不到半息便轰然崩碎,紧接着,他们的身体便被无数颗灵力弹丸打成了筛子,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,就化作了一滩模糊的血肉。
后面的血灵军惊骇欲绝,疯狂后退,可那豌豆射手的火力网覆盖了整个正面,根本无处可躲!
一时间,血肉横飞,惨叫连连。
这突如其来的变故,不仅让血灵军懵了,连站在后方压阵的血厉,都愣在了原地。
他俊美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。
这是什么东西?
植物?法器?还是某种他闻所未闻的上古傀儡术?
而在百米开外的一棵参天古树的树冠上,一个穿着破烂道袍、贼眉鼠眼的老道士,正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脑袋。
他手里还抓着一把金灿灿的米粒,正是之前趁乱从林优院子里顺走的鸿蒙道米。
此刻,徐老道一边像嗑瓜子一样“嘎嘣嘎嘣”地嚼着灵米,一边看得目瞪口呆,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。
“我的个乖乖……老道我这是……误入了哪位上古大能的试验场了?”
他看着那些大发神威的“豌豆加特林”,又看了看自己手里这吃一粒就能顶他半天打坐的灵米,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按在地上反复摩擦。
“此地断不可久留……但这些宝贝……嘶……”徐老道口水都快流出来了,陷入了天人交战。
战场中央,血厉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区区十二个血灵军的死活他不在乎,但他不能容忍自己的威严,被一堆会喷豆子的怪异植物所挑衅!
“废物!一群废物!”
他怒吼一声,猛地一跺脚,一股远超炼气期的磅礴气势轰然爆发!
筑基后期的威压如山如海,瞬间将那些豌豆射手射出的灵力弹丸压制得速度骤减。
“给我破!”
血厉眼中血光大盛,他张口一喷,一尊巴掌大小、通体血红、散发着浓烈恶臭与怨气的祭坛飞射而出,在半空中迎风见长,转眼化作一人多高。
祭坛上,无数痛苦扭曲的冤魂虚影沉浮不定,发出无声的哀嚎。
“血河污神坛!给我污了这片地,我看你的这些鬼东西还如何运转!”
血厉双手掐诀,指向那尊血色祭坛。
祭坛猛地一震,一股粘稠如石油的黑红色血水,如同毒龙般从中喷涌而出,跨过数十米的距离,精准地浇灌在那些豌豆射手脚下的土地上。
“滋啦——”
刺鼻的白烟冒起,一股腐烂、败坏的气息瞬间扩散开来。
林优心头猛地一痛,他清晰地感觉到,神田的土地正在被一股邪恶至极的力量侵蚀、污染!
那些刚刚还生龙活虎的豌豆射手,藤蔓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、发黑,射击的频率和威力也大幅下降。
他眼角疯狂抽搐,心疼得快要滴血。
这可是他的命根子!
“西瓜破甲雷!给我催生!”林优毫不犹豫,就要动用自己压箱底的另一张牌。
然而,就在他准备孤注一掷的瞬间,一个傲娇又带着一丝急切的少年音,在他脑海中炸响。
“喂!那个谁!本太子的新家要被弄脏了!”
紧接着,不等林优反应,那声音再次响起,这一次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。
“父王助我!”
“噗!”
神田灵泉深处,那条赤金龙鲤猛地张开嘴,一口浓缩到极致、闪烁着七彩光晕的龙息,没有喷向敌人,而是狠狠地注入了它身下的土地之中!
刹那间,林优只觉得一股难以形容的、狂暴至极的生命源力,如同火山喷发般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!
他的四肢百骸、奇经八脉,瞬间被这股霸道无匹的能量所填满!
原本不过炼气三层的修为气息,开始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疯狂暴涨!
炼气中期!
炼气后期!
炼气圆满!
“轰!”
一层无形的气浪以他为中心轰然炸开,竟是将血厉那筑基后期的威压都顶得微微一滞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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