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金鳌岛，正是这个人格出手，斩杀太乙，硬撼元始，彻底打破了僵局，也断绝了和解的可能。
通天在打量顾小清，顾小清也在淡漠地看着他。
顾小清一眼便看穿了通天心中的怯懦与后悔，心中不屑，脸上却不动声色。
片刻沉寂后，一道清冷倨傲的声音骤然响起，打破了识海的宁静：“你闯入识海寻我，莫非是想确认，本座究竟是不是你的第二人格？”
话音落下，通天教主浑身一震，瞳孔骤缩，难以置信地看向眼前那道身着玄色长袍、周身萦绕着猩红杀意的身影。
此人面容与他一般无二，气质却判若云泥——他自身温润淡然，有圣人之尊，而眼前之人，锋芒毕露，杀伐滔天，仿佛从尸山血海中走出的魔神。
“你……你怎会知晓？”
通天教主彻底懵了。
他方才踏入识海，连半个字都未曾出口，心中所想竟被对方一语道破，这种被彻底看穿的感觉，让他这位混元圣人都生出一股毛骨悚然之意。
第二人格？
这等玄奇之事，他活了无尽岁月，纵横洪荒，从未听闻！
若世间真有第二人格，为何此前万年、亿万年都未曾现身，偏偏在封神杀劫将至、截教深陷危局之时，突然冒了出来？
顾小清负手而立，猩红双眸淡漠地扫过通天，语气笃定得不容置疑：“本座便是你的第二人格，你心中所思所想，本座尽数知晓，这是本能，亦是宿命。”
“不可能！”通天教主猛地摇头，神色依旧充满抗拒，“本座活了无尽岁月，证道混元，执掌截教，从未感知到体内还有另一道意识！你若真是第二人格，为何直到今日才现身？”
“事实便是如此，由不得你不信。”顾小清上前一步，周身凌厉的气势压得通天这位第一人格都微微蹙眉，“本座蛰伏至今，只为等一个时机——等截教生死存亡之际，等你这位第一人格束手无策之时！”
通天教主沉默了。
识海之中，他能清晰感知到，眼前这道意识与自己本源相连，根本无法割裂，这是他无法否认的事实。
良久，他抬眼，目光锐利地看向顾小清：“既然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本座的第二人格，那你且说说，本座此次入识海，除了确认身份，还有何事？”
他倒要看看，对方究竟是真能洞悉他的心思，还是故弄玄虚！
顾小清闻言，嗤笑一声，眼神中带着几分不屑与嘲讽：“你入识海，无非是来兴师问罪！怪本座斩杀太乙真人，怪本座废了元始天尊一条手臂，将你与玉虚宫的最后一丝和解余地彻底斩断，让你前去玉虚宫低头求和，都落得个狼狈而归的下场！”
轰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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