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懂了吗?!”老兵喝问。
“看……看懂了……”新兵们喃喃。
“看懂个屁!”老兵嗤笑,“看十遍不如练一遍!现在,五十人一队,结‘伍’阵!给你们半炷香时间!”
新兵们慌忙分组,乱成一团。谁当盾兵,谁当枪兵,谁站前面,谁站后面,争执不休。
“吵什么!”赵虎大步走来,厉声喝道,“按高矮列队!前十个最高的,出列,当盾兵!中间二十个,枪兵!最后二十个,刀手!现在,结阵!”
在新兵慌乱组阵时,高顺已走下点将台,来到场边。他看向那些观战的老兵,沉声道:“从今日起,施行‘一老带三新’。每个老兵,带三名新兵。同吃同住同练,十日之内,新兵若不能达标,老兵同罚。”
“喏!”老兵们齐声应道,眼中并无抵触,反而跃跃欲试。带新兵虽累,但也是荣耀。况且将军说了,新兵不达标,老兵同罚—谁敢不尽心?
很快,新兵被分派到各老兵麾下。王石头被分到一名姓李的老卒手下,同组的还有两名新兵,一个叫张二牛,一个叫陈三狗。
李老卒年约四旬,脸上有道刀疤从左额划到右颊,看着狰狞,说话却还算和气:“都听好了,俺叫李瘸子,不是真瘸,是当年挨了一刀,走路有点拐。从今天起,你们三个兔崽子归俺管。练得好,有肉吃;练不好,俺踹你们屁股。”
王石头三人连忙点头。
“现在,跟俺练枪。”李瘸子从架上取下两杆木枪,扔给王石头和张二牛,自己拿一杆,“看俺动作。刺,要快,要准,要狠。想着你面前就是杀你爹娘的仇人,这一枪,就要捅穿他心窝!”
他缓缓刺出一枪,动作标准,带着沙场搏杀磨炼出的狠辣。
王石头三人连忙模仿。
“不对!腰发力!脚跟蹬地!”李瘸子上前,一脚踹在张二牛腿弯,“站稳!”
又一巴掌拍在王石头后背:“挺直!你当是娘们绣花呢?!”
严苛,但有效。
在老兵手把手的教导下,在基础练兵术的持续加持下,新兵们的进步肉眼可见。
日落时分,校场终于敲响收兵鼓。
三百新兵,个个如同从水里捞出来,军衣湿透,手臂颤抖,不少人连走路都打晃。但眼神,却比清晨时坚定了许多。
高顺再次登上点将台。
“今日,你们迈出了第一步。”他声音沉稳,“我知道你们很累,很苦,甚至想放弃。但记住,你们今日流的每一滴汗,都是为了在战场上少流一滴血。你们今日多刺一枪,将来就可能多杀一敌,多救一同袍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每一张年轻而疲惫的脸。
“十日后,吕布大军必至。到时候,你们就要拿着真刀真枪,站在这里,面对如狼似虎的敌人。怕吗?”
短暂的沉默。
“不怕!”王石头第一个嘶声吼道,尽管声音沙哑。
“不怕!”
“不怕!”
吼声渐起,最终汇成一片。
高顺点头:“解散。吃饭,歇息。明日,继续。”
新兵们互相搀扶着,踉跄走向饭堂。那里,热腾腾的粟米饭、咸菜,甚至每人还有一小块马肉—是昨日缴获的战马肉腌制而成。
王石头捧着饭碗,手还在抖,饭粒洒出不少。他狼吞虎咽,吃得满嘴是油。张二牛边吃边哭:“俺娘……俺娘要是知道俺今天举了一百斤石头,肯定不信……”
陈三狗闷头吃饭,忽然抬头:“李老哥,明天……还这么练吗?”
李瘸子啃着马肉,含糊道:“这才哪到哪。明天加石锁,加枪数,加阵型。十天内,把你们这群雏鸟,练成能扑腾两下的家雀。”
三人相视苦笑,却无怨言。
校场边,高顺独立夜色中。
【叮!首日训练结束,训练成果统计中……】
【新兵平均体质提升至10.5(+1.0),平均战力提升至11.8(+1.5)。】
【陷阵营总人数增至1500人(战兵1361人+新兵321人,辅兵未计入战兵)。】
【检测到“一老带三新”制度有效执行,新兵忠诚度快速提升,陷阵营整体凝聚力+4,当前凝聚力100(军魂稳固)。】
【触发新状态“薪火相传”:老兵传授经验效率+30%,新兵领悟速度+25%。】
系统提示在脑海中响起。
高顺望向徐州方向。
地平线上,隐隐有火光连绵,如星河坠地。
那是吕布的军营灯火。
“还有九日。”
他低声自语,握紧了腰间剑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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