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顺—!”吕布目眦欲裂,画戟横扫,劈飞三名陷阵营士卒,催马直取高顺。
他不能容忍,自己亲自统领的中军,竟被高顺正面凿穿!
“来得好!”高顺眼神冰冷,挺枪迎上。
“铛铛铛铛—!”
枪戟瞬间交击十余下,火星迸溅,巨响如雷。吕布力大势沉,戟法大开大阖;高顺枪法刁钻狠辣,专攻要害。二人马打盘旋,战在一处,周围三丈内无人敢近。
但陷阵营锥阵,并未因主将被缠而停滞。
“变阵!分进合击!”副将李敢在高顺与吕布交战之际,厉声接管指挥。
巨大锥阵瞬间一分为三!左锥五百人,继续向前凿击;中锥千人,横向展开,切割敌阵;右锥五百人,斜插向右,与赵虎所部汇合。
整个吕布中军,被这三支铁锥切割、撕裂、搅碎!
“报—!左翼张辽将军所部被敌方圆阵拖住,无法突破!”
“报—!右翼骑兵被敌锥阵击溃,校尉战死!”
“报—!中军前锋被凿穿,三名都尉战死,士卒溃散!”
坏消息接踵传入吕布耳中。
“废物!一群废物!”吕布暴怒,一戟逼退高顺,画戟横扫,竟将两名逃经身边的溃兵斩为两截,“临阵脱逃者,斩!”
但溃败如瘟疫,根本止不住。
中军五千人,在陷阵营三支铁锥的切割下,已彻底混乱。士卒找不到长官,长官找不到部曲,所有人如无头苍蝇般乱窜,自相践踏,死伤无数。
“将军!不能再打了!撤吧!”一名亲卫校尉满脸是血,嘶声哭喊。
吕布咬牙,望向战场。
左翼,张辽八百骑被李敢、刘辟七百方圆阵死死拖住,寸步难进。右翼,三千骑兵被王冲、裴元绍部击溃,逃散大半。中军,五千步卒被陷阵营切割得支离破碎,伤亡已近两千。
而联军,虽也有伤亡,但阵型依旧稳固,士气不降反升。尤其那三支在敌阵中纵横捭阖的铁锥,如入无人之境。
“高顺……”吕布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,眼中怨毒几乎凝成实质。
他从未想过,自己亲率万人大军,竟会被高顺以六千兵马,杀得如此狼狈。
不,不是六千。
是那三千陷阵营!那支该死的、打不烂、杀不绝的陷阵营!
“鸣金!收兵!”吕布咬牙,从喉咙里迸出命令。
“当当当—!”
鸣金声急促响起。
吕布军如蒙大赦,潮水般向后溃退。丢盔弃甲,哭爹喊娘,只恨爹娘少生两条腿。
“追!”高顺铁枪前指。
“陷阵营,止步!”但他随即喝道,“整军,固守阵线!联军,追杀溃兵,三百步为限!”
“喏!”
联军轰然应诺,如猛虎出闸,追杀溃兵。但陷阵营三支铁锥却迅速收拢,重新结阵,固守中军,稳如磐石。
【叮!【铁血冲锋】持续时间结束。陷阵营全体进入“力竭”状态,战力下降50%,持续六个时辰。】
【战役阶段性统计:】
【敌方:吕布中军前锋被全歼,伤亡约两千三百人(阵亡一千五百,重伤八百)。左右翼伤亡约一千二百人。总伤亡三千五百余人。】
【我方:陷阵营阵亡八十七人,重伤一百二十三人;联军阵亡约四百人,重伤约六百人。总伤亡约一千二百人。】
【战术评定:铁锥凿阵,大获全胜!以微小代价,重创吕布中军,击溃其两翼。】
系统提示在脑海中响起。
高顺驻马,望向溃退的吕布大军。
烟尘滚滚,旌旗倒伏。
吕布立于乱军之中,回头,死死盯了高顺一眼。那眼神,怨毒如蛇,择人而噬。
“高顺……此仇不报,誓不为人!”
丢下狠话,吕布拨马,在亲卫簇拥下,狼狈退去。
高顺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握枪的手微微颤抖。
力竭状态开始显现,但他腰杆依旧挺直。
身后,“陷阵”大旗猎猎作响,在朝阳下,如墨龙腾空。
“赢了……”
“第一阵,赢了。”
低声自语,随风而散。
远处,吕布溃兵渐远。
但所有人都知道,这仅是开始。
真正的决战,还在后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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