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的手指直接插入了乙的腹部。
没有鲜血流出。
乙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。
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被生生抽离。
不是肉体。
是更本质的东西。
那是他苦修二十年的查克拉本源！
“啊啊啊啊啊——”
凄厉的惨叫声划破夜空。
乙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。
原本强壮的肌肉萎缩，生命力化作纯粹的能量，顺着林渊的手臂涌入体内。
【获得源点：300点。】
【掠夺成功：风遁法则碎片（残缺）。】
【掠夺成功：肉体瞬身术熟练度。】
林渊闭上眼。
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那股能量冲刷着他濒临崩溃的细胞。
手臂上原本正在扩散的灰色痕迹，稍微退去了一厘米。
舒畅。
这种掠夺带来的快感，远比吸毒强烈万倍。
“还是活的好用。”
林渊睁开眼。
手中的乙已经变成了一具干尸。
啪嗒。
干尸落地，摔得粉碎。
剩下的两名根部忍者已经吓傻了。
他们在根部受过最残酷的训练，早已摒弃了恐惧。
但此刻。
面对这种完全超出认知的捕食方式，生物本能的恐惧压倒了一切洗脑。
这是怪物！
彻头彻尾的怪物！
林渊看向剩下的两人。
“别浪费。”
他抬起手。
虚空一握。
“砰！砰！”
两团血雾在空中炸开。
没有丝毫拖泥带水。
所有的血气精华被瞬间提炼，汇聚成两颗暗红色的珠子，飞入林渊掌心。
林渊将珠子像糖豆一样扔进嘴里。
咀嚼。
吞咽。
“味道有点涩。”
他评价道。
身后的日向日足早已瘫软在地。
他看着满地的残渣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这就是林渊说的“路费”？
把人……吃掉？
林渊转过身。
看着瑟瑟发抖的日向日足。
“收拾一下。”
“另外，帮我给团藏带句话。”
林渊顿了顿。
他走到那具最初被扭断脖子的尸体旁。
那是唯一还保持着人形的尸体。
林渊蹲下身。
用手指蘸着地上的血，在尸体的面具上写下了一个数字。
0.04%
那是他现在的身体崩解度。
也是他在倒计时归零前，需要填补的无底洞。
“告诉他。”
林渊站起身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。
“想窥探神明的秘密，就要做好成为祭品的准备。”
“让他把根部的名单整理好。”
“我会亲自去取。”
说完。
林渊转身走回静室。
“砰。”
门关上了。
只留下满院狼藉，和几乎吓破胆的日向日足。
……
木叶地下，根部基地。
阴暗的烛火跳动。
志村团藏拄着拐杖，独眼死死盯着跪在面前的日向分家忍者。
那是日向日足派来“送礼”的。
地上摆着一具尸体。
正是那个面具上写着血字的根部成员。
除此之外。
还有三个骨灰盒。
那是另外三名精英的下场。
“全军覆没？”
团藏的声音阴沉得可怕。
“是的。”
那名传信的日向忍者低着头，声音颤抖。
“日足大人说……那位大人很不高兴。”
“那位大人？”
团藏敏锐地抓住了关键词。
日向一族背后果然有人！
“他是谁？”
团藏猛地顿了一下拐杖。
“不知道……我们只知道，他不是忍者。”
传信忍者回想起那晚看到的场景，牙齿都在打颤。
“他是……吃人的恶鬼。”
团藏眯起眼睛。
他走到那具尸体前。
看着面具上那个鲜血淋漓的“0.04%”。
这是什么意思？
挑衅？
还是某种倒计时？
团藏伸出手，想要触碰尸体。
突然。
尸体猛地睁开了眼睛！
那双原本应该死去的眼睛里，竟然闪烁着诡异的蓝光。
一道冰冷的声音，借由尸体的声带，在空旷的地下基地响起：
“团藏，你的查克拉味道，闻起来很不错。”
那是林渊预留的一丝精神意念。
“砰！”
尸体瞬间炸裂。
血肉飞溅。
团藏下意识地挥动衣袖挡住。
但几滴污血还是溅到了他缠着绷带的手臂上。
那里，镶嵌着从宇智波一族掠夺来的写轮眼。
此时此刻。
那些写轮眼竟然不安地转动起来。
仿佛感受到了某种天敌的压迫。
团藏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。
恐惧。
久违的恐惧感，像蛇一样爬上了他的脊背。
对方能够通过尸体传话。
甚至能引起写轮眼的共鸣。
这绝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。
“查清楚。”
团藏咬着牙，从牙缝里挤出命令。
“不惜一切代价，查清楚那个人的底细！”
“是！”
黑暗中，无数道黑影领命而去。
团藏看着自己颤抖的手。
那个声音。
那个眼神。
让他想起了第一次面对二代火影时的无力感。
不。
比那更可怕。
那是一种面对捕食者的本能战栗。
……
日向宅邸，静室。
林渊坐在手术台前。
【法则源点+300。】
【肉身崩解倒计时延缓：3小时。】
这点时间，连塞牙缝都不够。
林渊看着自己依旧在缓慢掉落灰烬的指尖。
眼神愈发冰冷。
团藏的恐惧，是他故意制造的。
恐惧会让人疯狂。
疯狂就会犯错。
只要团藏继续派人来，或者忍不住动用底牌。
那就是源源不断的“外卖”。
“别急。”
林渊对着空气自言自语。
“很快就轮到你了。”
他拿起桌上那颗从云隐忍者尸体里挖出的眼球。
虽然已经失去了活性。
但在高维法则的视角下。
依然能看到里面残留的视神经回路。
“系统，解析白眼结构。”
“我要在三天内，打造出一双能看穿气运的眼睛。”
“既然要抢。”
“就要抢得彻底一点。”
林渊将眼球扔进嘴里。
这一次。
他连嚼都没嚼，直接吞了下去。
静室里。
只剩下令人毛骨悚然的吞咽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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