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林渊的声音。
嗡！
空间瞬间折叠。
鬼鲛原本必中的一击，竟然诡异地偏离了方向，擦着雏田的身体砸在了空地上。
轰隆！
地面被砸出一个大坑，碎石飞溅。
“什么？！”
鬼鲛瞳孔骤缩。
他明明瞄准了那个小鬼的脑袋，为什么身体会不受控制地打偏？
“这就是晓组织的实力么？”
“雏田”缓缓转过头，那双泛着蓝光的白眼冷冷地盯着鬼鲛，仿佛在看一只待宰的牲畜。
“原始。”
“粗糙。”
“毫无美感。”
每一个词，都像是一把重锤，狠狠砸在鬼鲛的自尊心上。
“混蛋！你在小看谁！”
鬼鲛怒吼一声，查克拉疯狂爆发，正要再次冲上去。
“住手，鬼鲛。”
鼬的身影瞬间出现在鬼鲛身前，拦住了他。
鼬死死盯着眼前的“雏田”，或者说，盯着那个附身在雏田身上的意志。
“你是谁？”
鼬的声音低沉而危险。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
“雏田”歪了歪头，目光越过鬼鲛，落在了鼬的眼睛上。
那眼神中透出的贪婪，让鼬感到一阵生理上的不适。
“重要的是，我看上了你的眼睛。”
“宇智波鼬，你的这双眼睛，应该能为我争取到不少时间。”
话音未落。
周围的雨水突然静止了。
每一滴雨珠都悬停在半空，折射出森冷的光芒。
“高维威胁评估完成。”
林渊的声音再次响起，带着一种审判般的威严。
“狩猎开始。”
下一秒。
悬停的雨珠瞬间化作无数利刃，铺天盖地地向两人射去。
这不是普通的水遁。
每一滴雨水中，都压缩着惊人的动能。
噗噗噗！
鬼鲛挥舞鲛肌格挡，却震惊地发现，这些雨滴竟然能穿透鲛肌的鳞片，直接刺入他的皮肤。
“该死！这是什么鬼东西！”
鬼鲛惨叫一声，鲜血瞬间染红了长袍。
鼬双手结印，豪火球之术喷涌而出。
但在接触到雨幕的瞬间，火焰竟然被直接分解成了最原始的粒子。
无效。
忍术无效。
这就是维度的碾压。
“在我的规则里，查克拉只是低级能源。”
林渊的声音回荡在雨夜中，无处不在。
“想要活下去，就拿出点让我惊喜的东西来。”
“否则，你们今晚都会变成我的养料。”
远处，火影岩上。
自来也站在蛤蟆文太的头顶，看着下方被诡异力场笼罩的街道，脸色难看到了极点。
“那个疯子……”
自来也握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嵌入掌心。
“他竟然把整个木叶当成了他的实验场。”
“连晓组织的人，都被他当成了小白鼠么……”
自来也能感觉到，那股笼罩在街道上的力量，根本不是忍术。
那是一种完全不讲道理的、霸道的掠夺规则。
在这个规则里，林渊就是神。
……
战场中心。
鼬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。
他的视力正在迅速下降，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危险。
他意识到，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忍者。
而是一个正在吞噬世界的怪物。
“鬼鲛，撤退。”
鼬当机立断。
“什么？鼬桑，我们还没……”
“走！”
鼬猛地睁开左眼，鲜血顺着眼角流下。
天照！
黑色的火焰凭空燃烧，试图烧穿那层看不见的数据壁垒。
然而，就在黑炎燃起的瞬间。
塔楼之上的林渊，眼中闪过一丝狂热。
“抓到你了。”
他猛地虚空一抓。
【检测到高位法则波动：不可熄灭之火。】
【正在进行强制解析……】
【解析进度：1%……5%……】
战场上。
鼬震惊地发现，自己释放出的天照黑炎，竟然脱离了他的控制。
那团黑色的火焰在空中扭曲、变形，最后竟然化作了一串串黑色的代码，涌入了“雏田”的体内。
“多谢款待。”
“雏田”舔了舔嘴唇，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。
“作为回礼，这一招还给你。”
她抬起手，掌心之中，一团黑色的火焰正在静静燃烧。
那是天照。
但比鼬的天照更加纯粹，更加漆黑。
“怎么可能……”
鼬的瞳孔剧烈震颤。
仅仅是一瞬间，对方就夺取了他的瞳术？
这是什么怪物？
这一刻，身为S级叛忍、屠灭全族的宇智波鼬，心中第一次升起了名为“恐惧”的情绪。
这不是战斗。
这是一场单方面的收割。
“逃！”
鼬不再犹豫，一把抓住鬼鲛的肩膀，整个人化作无数乌鸦四散纷飞。
那是他最后的保命底牌。
“想跑？”
塔楼之上，林渊看着屏幕上四散的红点，并没有追击。
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。
食指上的灰败之色已经停止了蔓延，甚至恢复了一丝血色。
仅仅是解析了一部分天照的法则，就为他争取了整整12个小时的生存时间。
“这次只是收点利息。”
林渊推了推眼镜，镜片上倒映着那些仓皇逃窜的乌鸦。
“宇智波鼬，你的眼睛，我先寄存在你那里。”
“等养肥了，我再来取。”
【叮！掠夺点+5000】
【获得成就：晓之梦魇】
【肉身崩解倒计时：83小时20分15秒】
林渊关掉系统界面，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杯凉茶，一饮而尽。
窗外，雨停了。
但对于忍界来说，真正的风暴，才刚刚开始。
“下一个目标……”
林渊的目光投向了遥远的砂隐村方向。
“一尾守鹤，应该能提炼出不错的沙化法则吧。”
他站起身，身影瞬间消失在黑暗中。
只留下一句冰冷的低语，在空荡荡的塔楼里回荡。
“时间……不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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