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鼬先生！”
刚从废墟中爬出来的鬼鲛看到这一幕，满脸惊愕。
那个从未在幻术上失手的宇智波鼬，竟然在一瞬间被反噬了？
“别过来。”
鼬抬手制止了鬼鲛的靠近。
他的右眼死死盯着前方。
雏田依旧站在原地，毫发无损。
甚至连眼神都没有波动一下。
“也是……傀儡吗？”
鼬深吸一口气，强行压下脑海中的剧痛。
他意识到，这次遇到的敌人，根本不在他所理解的忍者体系之内。
对方是在用一种俯视的姿态，拆解他的忍术。
“既然精神攻击无效。”
鼬猛地睁大右眼。
大量的查克拉在眼球中汇聚，视线聚焦在雏田身上。
“天照！”
黑色的火焰凭空而生。
那是号称不烧尽目标绝不熄灭的最强物理攻击。
黑炎瞬间在雏田的肩膀上燃起。
然而。
就在黑炎即将蔓延的瞬间。
远处的林渊轻轻打了个响指。
“法则偏转。”
“坐标重写：X轴偏移30度，Y轴反转。”
没有任何征兆。
原本在雏田身上燃烧的黑炎，突然诡异地消失了。
下一秒。
噗！
一团巨大的黑炎凭空出现在鬼鲛的鲛肌之上。
“什么？！”
鬼鲛吓得魂飞魄散。
鲛肌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，那是以查克拉为食的怪物，此刻却在黑炎的灼烧下疯狂挣扎。
“怎么会……”
鼬彻底愣住了。
他的视线明明聚焦在雏田身上。
为什么黑炎会烧到鬼鲛？
难道连视线都被扭曲了吗？
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涌上心头。
这不是战斗。
这是戏弄。
对方就像是一个顽劣的孩童，手里握着橡皮擦，随意涂改着他们拼尽全力画出的图画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
林渊看着系统面板上收集到的数据，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鼬的意志防线已经出现了裂痕。
那种对自己能力的怀疑，正是掠夺法则的最佳催化剂。
“维度锁链，展开。”
林渊抬起手，虚空一握。
战场上空。
空气突然变得粘稠无比。
数十根透明的、完全由能量构成的锁链从虚空中探出。
它们没有实体，却带着令人心悸的威压。
哗啦啦！
锁链瞬间贯穿了战场。
鼬根本来不及反应。
或者说，他的身体反应过来了，但周围的空间法则被修改了，让他无法做出闪避动作。
透明锁链直接穿透了他的四肢，将他死死钉在半空中。
没有伤口。
没有流血。
但这锁链锁住的不是肉体，而是他体内的查克拉流动，以及那双眼睛与大脑的连接通路。
“呃……”
鼬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吼。
他感觉自己体内的力量正在被疯狂抽取。
尤其是双眼。
那种眼球即将被硬生生剥离的感觉，让他这个习惯了痛苦的人都忍不住颤栗。
“鼬先生！”
鬼鲛顾不得鲛肌上的黑炎，挥舞着大刀冲了过来，试图斩断那些锁链。
铛！
鲛肌砍在透明锁链上，发出金铁交鸣的巨响。
锁链纹丝不动。
反倒是鲛肌表面的鳞片崩碎了一地。
“别费劲了。”
林渊的身影终于显现。
他一步步从树林阴影中走出。
每走一步，周围的草木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、灰化。
那是他身体逸散出的毁灭气息。
林渊走到被悬吊在空中的鼬面前。
他抬起那只灰白色的左手，轻轻托起鼬的下巴。
近距离看着那双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。
林渊的眼神中没有丝毫欣赏，只有评估商品的冷漠。
“这就是所谓的‘神之力’？”
林渊摇了摇头。
“太粗糙了。”
“不过，作为修补我基因链的材料，勉强合格。”
鼬艰难地睁开眼，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灰败气息的男人。
他在林渊的眼中看不到任何人类的情感。
既没有仇恨，也没有贪婪。
只有一种极致的、为了生存不择手段的理智。
“你是……谁？”
鼬的声音沙哑。
林渊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伸出两根手指，缓缓靠近鼬的右眼。
系统面板在他眼前疯狂刷新。
【检测到高维法则碎片：精神具象化（月读）】
【检测到高维法则碎片：物理规则抹除（天照）】
【正在剥离……】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
林渊的手指触碰到了鼬的眼睑。
冰冷的触感让鼬浑身僵硬。
“重要的是，你的眼睛，能让我多活三天。”
“这笔交易，你没资格拒绝。”
噗嗤。
一声轻微的闷响。
伴随着鼬压抑到极致的惨叫，鲜血染红了林渊灰白的手指。
林渊看着指尖那颗还在微微颤动的眼球，眼中闪过一丝狂热。
“第一颗，到手。”
他转过头，看向一旁已经被雏田踩在脚下动弹不得的鬼鲛。
那个眼神，让身为“无尾尾兽”的鬼鲛，第一次体会到了作为“食物”的恐惧。
“接下来，该处理那把刀了。”
林渊随手将写轮眼丢进系统空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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