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剪最便宜的那种，十块钱。”
陈远坐在“潮人造型”的理发椅上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道。
镜子反光里，映出不远处沙发上坐着的两个人——他的前女友苏薇，和她新交的富二代男友王浩。两人正低声说笑，目光偶尔瞟向他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。
“十块？”染着黄毛的学徒小哥撇撇嘴，手里的推剪嗡嗡作响，“哥，这价就推个圆寸，洗头得加五块。”
“不用洗。”陈远说。
店里放着网络神曲，混着吹风机的声音。但苏薇的嗤笑还是清晰地传了过来：
“听见没？十块钱剪个头，连洗都不洗。王浩，你上次给狗美容花了多少来着？”
“三千八。”王浩搂着她的肩膀，声音故意拔高，“用的是进口香波。有些人啊，活得还不如条狗。”
几个店员低头憋笑。
陈远看着镜子里那张略显苍白的脸。三年感情，分手才一周，她就能坐在别的男人怀里，用最恶毒的话刺他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
屏幕自动亮起，弹出一行血色文字：
【检测到极致屈辱情绪，符合绑定条件。神级消费暴击系统绑定中……】
【绑定成功！】
【核心规则：宿主每消费1元，将随机获得1-1000倍现金返现。返现金额合法合规，已自动处理税务及资金来源。】
陈远瞳孔微缩。
幻觉？不，文字还在跳动。
【新手任务发布：请在1小时内，完成一笔不低于1000元的消费。】
【任务奖励：解锁“基础属性面板”】
【失败惩罚：无（但本系统将解绑，寻找下一位有缘人）】
“喂，还剪不剪了？”学徒不耐烦地用推剪碰了碰他后颈。
“剪。”陈远深吸一口气，手指摸向口袋里的旧钱包。里面只有昨天兼职结的三百二十块现金，和一张余额127.5元的银行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