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随着棺材完全打开,之前那股灰黑色的寒气更是汹涌而出,虽然被阳光一照便消散大半,但残留的阴冷气息,依旧让靠近棺材的几人,包括九叔和徐天逸,都感到皮肤一阵刺痛发麻,如同被细密的冰针刺中。
九叔死死盯着棺中尸体,尤其是其口中那点暗红和周身凝而不散的浓重尸气,瞳孔骤然收缩,脸色变得极为难看,一字一顿地低声道。
“尸身不腐,怨气凝喉,指甲发黑,齿现血瘀……果然尸变了!而且……已成气候!”
任发和任雨欣此时哪里还顾得上害怕,看到棺中祖父的遗体,虽然诡异,但想到至亲之人死后还要被挖出惊扰,悲从中来。任发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棺材前,涕泪横流,哭喊道。
“爹!儿子不孝啊!惊扰您老人家安眠了!儿子不孝啊!”
任雨欣也哭着跪在旁边,哽咽着说不出话。
两人哭了许久,任发才在管家的搀扶下,颤巍巍地站起来,用袖子胡乱擦了把脸,走到九叔面前,脸上泪痕未干,神情却已恢复了几分商人的精明和一家之主的严肃,他哑着嗓子问道。
“九叔,先父他……这原本的墓穴,还能用吗?”
九叔缓缓摇头,斩钉截铁道。
“穴已废,灵气全无,煞气充盈。
若再葬回原处,非但无益,反而会积聚更多阴煞,祸及后人。此穴,万万不能再用了。”
任发脸色又是一白,急道。
“那……那该怎么办?还请九叔指条明路!”
九叔目光再次扫过棺中那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尸体,眼中寒芒一闪,沉声道。
“为今之计,为绝后患,也为了任老爷一家安危着想,最好的办法便是——”
他顿了顿,声音加重,吐出两个字。
“火化。”
“火化?!”
任发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猛地跳了起来,连连摆手,头摇得像拨浪鼓。
“不行!绝对不行!先父生前最怕火了!我们华夏传统,讲究入土为安,岂能行此焚尸之举?这是大不孝!不行,绝对不行!”
徐天逸在一旁,看着任发那激动的样子,心中明了。
原著中任发便是如此固执,最终酿成大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