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任老爷行个方便。”
“应该的,应该的!九叔需要如何布置,尽管吩咐,我让下人全力配合!”
任发连忙道。
就在这时,任雨欣也闻讯来到了花厅。
她换了一身居家的藕荷色衣裙,未施粉黛,更显清丽,只是眼圈微微泛红,显然白天受了惊吓,又哭过。见到徐天逸,她眼神亮了一下,但随即又被忧虑取代,对着九叔和徐天逸盈盈一礼。
“九叔,徐先生。”
徐天逸对她微微颔首,算是打过招呼,目光便重新回到九叔身上,仿佛她只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。任雨欣见他如此冷淡,心中没来由地一涩,有些失落地低下了头。
接下来,九叔向任发详细询问了宅院的布局,特别是任发和任雨欣卧室的位置。
然后,他让秋生和文才帮忙,在任府主要的门户、窗棂上,贴上驱邪镇宅的符箓,又在任发和任雨欣的卧室窗外,用掺了香灰的糯米,撒了一圈。
徐天逸则默默跟在九叔身边,偶尔出声补充或提出更优的布置点位,他对气机流动的感知极为敏锐,往往能指出阴气最容易侵入或积聚的薄弱之处,让九叔布置起来事半功倍。
看着徐天逸沉稳指挥、与九叔默契配合的样子,任发眼中异彩连连,对这个年轻人评价更高。
任雨欣更是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,虽然帮不上什么忙,但看着徐天逸那专注而沉静的侧脸,听着他用平稳的语调与父亲和九叔商讨,心中那份因白天之事和凶兆而产生的恐惧,似乎都莫名地平复了许多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和信赖。
布置完毕,夜色已深。九叔对任发郑重叮嘱道。
“任老爷,今夜无论听到任何异常响动,切记不要独自外出查看,务必待在屋内。
门窗上的符箓不要触碰,窗外的糯米圈也不要破坏。
若真有事,大声呼救即可。”
“是是是,我一定牢记!”
任发连声答应。
“师父。”
徐天逸忽然开口,声音平静。
“此间布置已毕,有文才秋生在此照应,应可抵挡一时。弟子想先回义庄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