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……表哥他……”
徐天逸看着她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,语气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深意,淡淡道。
“举手之劳罢了。你表哥……性子急了些。我若太早插手,反倒显得刻意。
等他‘玩’得差不多了,收场便是。也省得他日后不长记性,再来烦你。”
他这话说得含蓄,但任雨欣何等聪慧,立刻听懂了。徐天逸是故意等到阿威出尽洋相、快要无法收场时才出手,既给了阿威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,也顺势解了围,还让她父亲无话可说。
这份心思和掌控力……
任雨欣脸上更热,心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,有些慌乱,又有些异样的甜。
她嗔怪地睨了徐天逸一眼,声音更低,带着女儿家的娇羞。
“可、可你们……也不能让他在大庭广众下……脱、脱裤子啊!多、多难看……”
说到最后,声音几不可闻,脸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。
徐天逸看着她这副羞不可抑的模样,忽然觉得有些有趣。
这个时代的大家闺秀,即便受了新式教育,骨子里依然保留着传统的矜持和羞涩。
他难得地朗声笑了笑,笑声清越,带着几分调侃。
“这可不是我的主意。要怪,也得怪文才秋生那两个活宝。
不过……”
他顿了顿,目光在任雨欣娇艳的脸庞上停留一瞬,语气放缓。
“说到底,还不是因为某人太过出众,招蜂引蝶?”
“你……!”
任雨欣被他这直白的话说得又羞又急,跺了跺脚,却不知该如何反驳,只觉得心跳如擂鼓,一股热气直冲头顶。
她再也待不下去,丢下一句细若游丝的“我、我先回房了!”
,便如同受惊的小鹿般,转身提起裙裾,小跑着上了楼,冲进了自己的闺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