鹏完成进化的消息，在学院里足足炸了三天。
论坛上那个视频，播放量已经破了两百万。评论从刚开始的“假的吧”“特效吧”，变成了“卧槽这是什么品种”“八十米翼展认真的吗”。有人对视频逐帧分析，放大了鹏的羽毛结构、灵力波动、翼展比例，最后得出结论：这不是已知的任何灵兽品种。
有人扒出了裂谷之战的视频，把鹏和蚀骨蜥蜴领主对战的画面截出来，和鹰嘴崖进化的画面放在一起对比。两个帖子的楼主是同一个人，ID叫“灵兽研究所”，发了一篇长文，标题是：《从裂谷到鹰嘴崖：一只斗鱼的进化轨迹分析》。
文章详细列出了鲲在各个阶段的体型数据、灵力波动频谱、技能演化过程。最后一段写着：“根据现有数据分析，这只灵兽的进化路径与《庄子·逍遥游》中描述的鲲鹏高度吻合。如果推测成立，它的完全体翼展可能达到五百米以上。”
帖子刚发出一个小时，回复量就破了千。
有人说“扯淡”，有人说“鲲鹏是神话”，有人问：“那它以后是不是能变成大鹏鸟？”吵到最后，有人把话题转到了林北身上：“不管是什么品种，这个新生现在什么等级了？”
没人应声。林北的等级从未对外公开过。
中午，林北去食堂吃饭。鹏敛着翅膀趴在他肩膀上，那暗金色的纹路在阳光下淡得像一层薄雾，需凝神细看才能窥见它流转的光泽。
刚一踏进食堂，喧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下来，所有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他身上。
林北没理会，走到窗口打了份饭。阿姨给他多打了一个鸡腿，还多给了一份小鱼干。“给小家伙吃。”阿姨指了指鹏。
“谢谢。”
他端着盘子找了个角落坐下。鹏从他肩膀上跳下来，落在桌上，变到鸽子大小，开始吃小鱼干。白狐从口袋里爬出来，趴在盘子旁边，等着林北喂它包子。
石磊和陈小雨端着盘子挤过来。石磊坐下就说：“论坛上那个帖子你看了没？说你以后能骑鲲鹏飞。”
“看了。”
“真的假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石磊惊得筷子上的肉“啪嗒”掉在桌上，陈小雨则张着嘴，圆睁着眼睛半天没合上。
林北夹了块红烧肉，继续说：“以后的事。现在翼展八十米，飞不了，载不了人。”
“以后呢？”
“以后能。”
石磊把肉夹起来塞嘴里，嚼了两下咽下去。“到时候带我飞一圈。”
“行。”
旁边桌有人站起来，端着盘子走过来。是个高年级的男生，胸前别着黄金级的徽章。他站在林北桌前，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鹏。
“你就是林北？”
林北抬头。“嗯。”
“你的灵兽，铂金级了？”
“嗯。”
男生沉默了一下。“我挑战你。”
食堂里的嘈杂声瞬间消失，鸦雀无声，所有目光齐刷刷地盯在林北和男生身上。
林北放下筷子。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现在。擂台。”
“行。”
男生转身往外走。林北站起来，鹏叼着最后一条小鱼干，抬头看他，叫了一声。“吃完再打。”林北说。鹏把小鱼干咽下去，飞到他肩膀上。白狐爬进口袋里，只露出一个脑袋。
擂台大厅里很快挤满了人。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飞速传开，不到十分钟，三百个座无虚席，连过道都被挤得水泄不通。
男生站在场边，灵兽是一只雷鹰，铂金下品。翼展十米，浑身蓝色羽毛，翅膀上有电弧在跳。鹰眼是金色的，竖瞳，盯着鹏看。
裁判举手。“开始。”
男生没试探。“雷鹰，雷矛！”
雷鹰双翼合拢，浑身电弧向胸前汇聚，凝成一根两米长的蓝色雷矛。雷矛上电光缠绕，噼啪作响。雷鹰猛地张开翅膀，雷矛射出，速度快得像闪电。
鹏没躲。它从林北肩头飞出去，在空中变大，翼展十米。翅膀一扇，一道风刃切出去，不是普通风刃，边缘带着暗金色的光，是空间切割。风刃撞上雷矛，雷矛从中间被切开，分成两半，从鹏身体两侧飞过去，炸在后面的防护罩上。
场边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，不少人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。
男生脸色变了。“雷鹰，雷电领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