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一大早,东边刚泛起一抹鱼肚白,李仙鱼就麻利地翻身下床,简单洗漱了一番。
他顺手抄起墙上挂着的那张猎弓,抬脚就往大山里头钻。
有了上一回单挑大黑熊的实战经验,他现在心里有底得很,这回就没喊阿青那个拖油瓶跟着。
阿婶早就贴心地给他打包好了干粮,临出门前还拉着他的袖子,絮絮叨叨地嘱咐别往林子深处乱钻,一定要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注意安全。
李仙鱼乐呵呵地满口答应,把干粮往怀里一揣,迈开大步就朝着山上冲去。
山林里的积雪看着比刚穿越那会儿薄了不少,这一化雪,就说明难熬的冬天快要熬出头了。
那个生机勃勃、万物复苏的春天,眼瞅着就要到了。
等到那时候花开了草绿了,这猎可就不能随便乱打了。
李仙鱼脑子里还记着古人的那些老规矩,说是春天动物们都忙着谈恋爱生崽子,这时候猎户得封山,得等到秋天肥了再动手。
他也不想坏了这流传下来的规矩,所以琢磨着趁冬天这最后的一点尾巴,多搞点野味回来存着,先把生活质量提上去再说。
这手里有了猎弓,李仙鱼那打猎的效率简直就是坐火箭往上窜。
毕竟在系统的加持下,他的胳膊跟铁铸的一样有劲,那双眼睛更是比老鹰还尖,射出去的箭就跟长了眼睛似的,指哪打哪。
没过多久的功夫,他手里就多了三只色彩斑斓的野鸡,还有一只灰扑扑的野兔。
只可惜这兔子瘦得皮包骨头,摸上去全是骨头架子,估计也没二两肉。
不过李仙鱼对此倒也挺知足,毕竟大冬天的,猎物本来就不好找,像之前那种送上门的大黑熊更是可遇不可求。
他又耐着性子在林子里转悠了好几圈,实在是没碰上啥像样的猎物,眼看太阳偏西,便也没再强求,溜溜达达地下山回了家。
到家后,他熟练地给猎物开膛破肚,先挑了一只肥硕的野鸡炖了一锅香喷喷的汤,剩下的那些则抹上盐巴,挂在通风口风干存着。
至于去会稽城卖货这事儿,李仙鱼暂时还没这想法。
阿婶这一整天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,自从没了丈夫,她一个人拉扯阿青,好几次差点就饿死病死,对现在这种安稳日子那是满意得不能再满意。
阿青这丫头更是开心得找不着北,终于能顿顿见着肉星了。
看着阿婶和阿青脸上那发自内心的笑容,李仙鱼心里觉得特别踏实。
这种平淡得像白开水一样的日子,对他而言才是最真实、最幸福的活法。
哪怕在这个没有手机刷、没有网络蹭的原始世界里,他也能真切地感受到自己是活着的一个人。
日子就这么流水似的一天天过去,李仙鱼每天带回来的猎物虽然算不上堆积如山,但也从没空过手。
有时候是野鸡,有时候是兔子,偶尔还能抓点鸟或者摸几条鱼,虽说再没碰上黑熊那种大家伙,但胜在细水长流。
这一天,他运气不错,又拎回来两只野鸡和两只兔子。
刚一进门,阿婶就迎了上来,说道:“阿鱼啊,咱家这梁上挂的肉都要堆不下了,你把今儿打的这些拿去集市上换点钱吧。”
李仙鱼抬头瞅了瞅满屋子晃荡的风干肉,点了点头,最近气温回升得快,猎物也多了,春天既然要来,这打猎的活儿确实该歇歇了。
趁着现在肉还没臭,去城里换点铜板傍身也是个正经事。
“行嘞阿婶,我这就动身。”
“急什么,把肚子填饱了再走也不迟。”
“阿青那丫头跑哪去了?”
“放羊去了呗,这不春天到了嘛,那个叫白公公的猴子估计也该露面了,阿青这丫头嘴上说得凶,心里头指不定多惦记那猴子呢。”
阿婶笑着打趣道,看样子她也看出来阿青对那只猴子有点特殊的感情。
李仙鱼也跟着咧嘴一笑,随手提起地上的猎物,转身就往会稽城的方向赶。
刚走出村口没多远,确信四周没人盯着,李仙鱼脚底下猛地一发力,速度瞬间飙升。
只见他整个人像是一道划破空气的闪电,嗖的一下就窜了出去,原地甚至还残留着一道模糊不清的影子。
经过整整一个冬天的系统强化,他现在的身体素质简直变态,无论是力量还是速度,都夸张得吓人。
越王勾践自从在吴王夫差手里吃了败仗,那是发愤图强,拼命鼓励老百姓种地、做买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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