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随着金叶子一起被掏出来的,还有一块丝绸质地的小布片,上面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幽香。
李昊定睛一看,赶紧手忙脚乱地塞回口袋,老脸瞬间一红。
妈蛋,早上走得太急,一不小心把宁中则的贴身衣物给顺出来了。
不过别说,那上面的鸭子绣得还真不赖,栩栩如生的。
宁中则要是听见这话非气吐血不可:没文化的土鳖,那明明是鸳鸯戏水,什么野鸭子!
“那个……小兄弟,这东西用起来可是有门槛的……”
“放心吧,我既然敢买,那就有本事用。”
李昊摆摆手打断了掌柜的顾虑。
他知道这老头也是好心,总不能因为人家负责就骂人吧。
不过,自己口袋里这块红布到底是啥料子做的?摸起来软软滑滑的,手感好得不得了,一点都不喇手。
李昊仔细回忆了一下,估计是早上穿衣服的时候太慌张,顺手就把宁中则放在床头的东西给揣兜里了。
“小兄弟,金针和牛毛针都在这儿了,要是拿回去用不了,只要没弄坏,随时可以拿回来退。”
这掌柜的也是个实在生意人,还包退换。
“懂了,回见了您嘞!”
李昊抓起东西一招手,潇洒地转身就走,至于那把金叶子,买下这半个医馆都绰绰有余。
“白白?啥意思啊?我这脸也不白啊!”
掌柜的看着李昊的背影,挠着秃顶一脸懵逼。
“夫君!我们在这儿呢!”
隔着老远,李昊就看见仪琳站在路边的粥铺摊子前,拼命朝自己挥手。
“仪琳,师太,你们起得够早的啊!”
李昊打着哈欠走了过去,精神有点萎靡不振,毕竟昨晚那是通宵“加班”,太耗神了。
“还早呢?你看看这街上,人都快挤不动了!咱们习武之人讲究的是冬练三九夏练三伏,一天不练自己知道,三天不练门外汉知道,哪能像你这样懈怠!”
定逸师太板着脸教训道。
这老尼姑从小把仪琳拉扯大,那是当亲闺女养的,虽然名义上仪琳只是李昊的小妾,但她这个便宜丈母娘摆摆架子也没人敢说什么。
“是是是,师太教训得对,我记住了。仪琳啊,你现在武功练到啥境界了?”
李昊随口岔开了话题。
“夫君,我现在已经是一流巅峰了呢,估计再睡……哦不,再练几天就能突破到后天境界了。”
仪琳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舔嘴唇,似乎突破瓶颈对她来说就像喝凉水一样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