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郭靖去了,也就是勉强赶跑了欧阳锋。
至于小龙女和杨过,居然跟赶来凑热闹的李莫愁化敌为友,冰释前嫌,三人组团闯荡江湖去了。
至于这三人为啥要闯荡江湖,别人不知道,李昊心里跟明镜似的——那是来找他算账的啊!
看来这衡阳城是待不下去了,为了小命着想,必须得赶紧跑路,而且还得跑远点。
李昊现在可不想跟杨过这个位面之子硬刚,毕竟人家有主角光环护体,本身武功又高,背后还站着一堆大佬,自己要是硬碰硬,搞不好真得翻船。
“仪琳,咱们的行李都收拾好了没?”
李昊压低声音问道。
“夫君,我本来就没什么东西可收拾的,咱们是要走吗?”
仪琳眨巴着那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,一脸的呆萌。
“等这破大会一结束,咱们就跟师太道个别,直接下江南!”
李昊权衡利弊,果断做出了决定。
江南那是温柔乡,美女如云,多做几个任务多攒点底牌,自己这小命才更有保障。
“嗯,我都听夫君的。”
仪琳虽然有点舍不得师父和那些师姐妹,但出嫁从夫,既然李昊说了要走,她是绝对不会说半个不字的。
“各位江湖上的朋友,大家能在百忙之中赏脸来参加刘某的金盆洗手大会,刘正风我不胜感激!等刘某洗手之后,定要陪各位好好喝个痛快!”
长相儒雅、一身正气的刘正风站在台阶上,心里其实也是一头雾水。
自己不过是退个休,怎么呼啦啦来了这么多人,而且大半都是生面孔,透着股诡异。
很快,就有衡山弟子端着一个纯金打造的大盆走了上来,恭恭敬敬地放在刘正风面前的桌案上。
“吉时已到!金盆洗手仪式正式开……”
主持仪式的衡山弟子话还没喊完,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——
“啊!”
一把厚重的阔剑像切豆腐一样贯穿了他的喉咙,鲜血狂飙,那弟子直挺挺地倒在地上,当场毙命。
“五岳剑派令旗到!衡山派刘正风,还不跪下接旗!”
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杀气腾腾地闯了进来,声如洪钟。
“大嵩阳手费彬,老夫已经表态要金盆洗手退出这江湖纷争,你为何还要对我这徒儿下此毒手!”刘正风死死盯着地上那具尚有余温的尸体,浑浊的老泪顺着脸颊肆意流淌。
能够有资格在洗手大会上端盘递水的,无疑是他平日里最器重的心腹爱徒。
这种衣钵传人,在江湖人心里的分量,那绝对比亲生儿子还要重上几分。
眼看着几十年的心血被费彬随手一剑砍成了两截,刘正风此刻的心情简直像是被万箭穿心,痛得无法呼吸。
“刘正风,别装这副可怜相,你跟魔教长老曲洋那点破事早就捂不住了。”费彬嘴角挂着一丝阴冷的笑意,眼神如同毒蛇一般。
“左盟主早就发下话来,只要你肯动手宰了曲洋那老魔头,以前的那些烂账咱们一笔勾销。但你要是铁了心要往死路上走,嘿嘿,那就别怪我费某人心狠手辣了。”
费彬大手一挥,一群身穿黄衫的嵩山弟子像是提着小鸡仔一样,推推搡搡地把刘正风的家眷从后堂押了出来。
“费彬!做人留一线,日后好相见,祸不及妻儿这个规矩你难道都忘到狗肚子里去了吗?”刘正风眼珠子瞬间充血,面目狰狞得像是一头受伤的野兽。
此刻,他的发妻、幼子、甚至刚纳的小妾,全都在人家手里攥着,唯一的那个漏网之鱼,刚露头就被费彬送去见了阎王。
“不好意思,我费某人的座右铭就是斩草除根。你若接了这五岳令旗去杀曲洋,我立马给你磕头赔罪;你要是不接……”费彬缓缓举起了右手,杀气腾腾。
“喂喂喂,我说你个老帮菜,要杀就赶紧动手,叽叽歪歪个没完没了,大爷我还等着吃完席回家补觉呢!”
就在气氛凝重到极点的时候,一个懒洋洋、极度欠揍的声音突兀地在大厅里炸响。
“夫君,你少说两句吧。”仪琳吓得小脸煞白,赶紧伸手去捂李昊的嘴巴。
“怕个毛线,就这种咸鱼烂虾,你夫君我一只手能打一百个。”李昊这话一出,简直就是往油锅里泼了一瓢水,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了他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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