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中满是恐惧，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，让他浑身发抖，牙齿打架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？”他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，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，咳出一口黑血。
叶凌收回手，衣袍缓缓落下，恢复了平静。
他转过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完颜金刀，眼神平淡得像在看一只蝼蚁。
“叶凌。”他说，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，“记住这个名字。因为从今天起，这个名字，就是你们金国武林的噩梦。”
他顿了顿，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：“回去告诉完颜洪烈。这一次，我废了你们的营地。下一次，我废的就是他的王府。再下一次，我废的就是金国的皇宫。”
完颜金刀浑身一颤，嘴唇哆嗦着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叶凌不再看他，转身向山谷外走去。
月光洒在他身上，衣袍猎猎，背影如神。
他的身后，是满目疮痍的废墟，是焦黑的深坑，是横七竖八的尸体和伤员。
完颜金刀瘫在地上，看着他的背影，浑身发抖，眼中满是绝望。
他知道，从今天起，金国武林再也不敢踏入中原半步。
金国六大高手，一废、一伤、一逃，五百精锐全军覆没。这一战，金国武林的元气至少损失了五成。
而这一切，只因为一个人。
一个叫叶凌的年轻人。
山谷外，黄蓉、穆念慈、李四长老和三百丐帮精锐全都呆住了。
他们亲眼看到叶凌一个人走进五百金兵的营地，亲眼看到那团金色的光芒照亮整个山谷，亲眼看到大地颤抖、山石滚落，亲眼看到那一瞬间，整个营地化为灰烬。
“这……这还是人吗？”李四长老瘫坐在地上，嘴巴张得能塞进三个鸡蛋，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。他的腿在发抖，手在发抖，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三百丐帮精锐，没有人能说出一个字。
有人跪了下来，不是害怕，是敬畏。是对绝对力量的敬畏。
黄蓉的眼眶红了，但嘴角翘得老高，心里美得冒泡。
“叶大哥……”她轻声说，声音有些哽咽，但眼中满是骄傲。
穆念慈站在一旁，双手紧紧攥着衣角，指节都发白了。她的眼中满是崇拜和仰慕，心跳得飞快，脸颊发烫。
叶凌走到她们面前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，衣袍上一尘不染，仿佛刚才那一掌不是他打的。
“走吧，回君山。”
“叶大哥！”黄蓉扑过来，一把抱住他的胳膊，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，“你吓死我了！你一个人进去，连招呼都不打，我还以为……”
“以为我回不来了？”叶凌笑了，拍了拍她的头，“我说过，五百人而已，不够我热身的。”
“你就会吹牛！”黄蓉破涕为笑，擦了擦眼泪，在他胳膊上轻轻捶了一下。
“吹牛？”叶凌挑眉，“那一掌你看到了吧？吹牛能打出那种效果？你让你爹来试试？”
黄蓉想了想，好像还真不能。她爹黄药师的弹指神通虽然厉害，但一掌灭五百人这种事，连想都不敢想。
她老老实实闭嘴了，但嘴角的弧度出卖了她的心情。
一行人回到君山，天已经快亮了。
东方泛起鱼肚白，晨光洒在君山之巅，金色的光芒与叶凌刚才那一掌的金色交相辉映。
黄蓉拉着叶凌的手，不肯松开，像是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。
“叶大哥，你要走了吗？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带着不舍。
叶凌点了点头：“太湖那边，有人在等我。”
“那你还回来吗？”
“当然回来。”叶凌拍了拍她的头，力道很轻，像在哄小孩，“你是我的同伴，我怎么能不回来？丐帮要是有什么事，派人送信给我，我立马到。”
黄蓉低下头，沉默了片刻。晨光洒在她的脸上，睫毛微微颤动。
然后她抬起头，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，眼睛弯成了月牙：“那你去吧。丐帮交给我，你放心！我会把丐帮管得好好的，等你回来的时候，让你看到一个更强大的丐帮！”
叶凌看着她，心中涌起一股暖意。
这个当初在桃花岛上被欧阳克追得满山跑的小姑娘，如今已经是十万丐帮弟子的大帮主了。她学会了打狗棒法，学会了管理帮务，学会了在危急时刻挺身而出。
她的成长，比他想象的要快得多。
“好。”叶凌笑了，“我等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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