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丈说,今天会有贵客上门。”
扫地的老僧说完这句话,便重新拿起扫帚,低头扫地,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。他的动作不紧不慢,扫帚划过青石板,发出沙沙的声响,与山间的鸟鸣混在一起,竟有一种说不出的和谐。
叶凌看了他一眼,没有多问,迈步向山门内走去。任盈盈和穆念慈跟在身后,两人都没有说话,但手都不自觉地按在了琴弦和剑柄上。山门高大巍峨,匾额上“少林寺”三个大字笔力遒劲,据说是达摩祖师亲笔所题,历经千年风雨,依然金光闪闪。
穿过山门,走进寺内。古木参天,遮天蔽日,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。青石板路被磨得光滑如镜,不知有多少僧人和香客从上面走过。两旁的僧房错落有致,檐角挂着铜铃,微风拂过,叮当作响,清脆悦耳。空气中弥漫着檀香的气息,混着古松的清香,让人心神宁静。
知客僧迎上来,双手合十,躬身一礼:“叶施主,方丈已在方丈室恭候。请随我来。”他的动作恭敬而不卑不亢,显然是受过严格训练的。
叶凌点了点头,跟着知客僧向前走去。穿过钟鼓楼,绕过天王殿,来到大雄宝殿前。殿中香火缭绕,佛像庄严,金色的佛身在烛光中熠熠生辉。僧人们正在做早课,诵经声如潮水般起伏,低沉而浑厚,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。数百僧人齐声诵经,声音在殿中回荡,又透过门窗传出去,在山谷中久久不散。
任盈盈停下脚步,侧耳倾听,手指轻轻拨动琴弦,竟与诵经声合上了拍子。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低声说:“少林寺的早课,暗含音律阵法。不是练功,是修心。这种阵法,没有几十年功力根本弹不出来。”
叶凌没有说话,继续跟着知客僧往前走。他知道,少林寺的底蕴远不止于此。千年古刹,藏龙卧虎,随便一个扫地僧人都可能是一流高手。
后院比前院更加幽静,没有游客,只有几株古松和一座石塔。古松苍劲,树干粗壮,至少要两人合抱。树皮斑驳,长满了青苔,不知经历了多少风雨。石塔上刻着字,年代久远,已经模糊不清,隐约能看到“达摩”二字。塔前有一块石碑,上面刻着“少林初祖达摩大师面壁处”几个字。
知客僧在一扇木门前停下,轻轻叩门,恭声道:“方丈,叶施主到了。”
“请进。”门内传来一个苍老而平和的声音,不急不缓,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。
推门而入,方丈室不大,但整洁雅致。一床一桌一椅,墙上挂着一幅达摩祖师像,像前燃着一炷香,青烟袅袅。窗台上放着一盆兰花,叶片翠绿,花瓣洁白,散发出淡淡的幽香。一个老僧盘膝坐在蒲团上,须眉皆白,面色红润,双手合十,闭目养神。
方证大师。
叶凌走进方丈室,在他对面坐下。任盈盈和穆念慈站在门口,没有进去。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映得满室生辉。
方证睁开眼,目光落在叶凌身上。那双眼睛清澈而深邃,没有一丝浑浊,仿佛能看透人心。他上下打量着叶凌,眼中带着一种长者看晚辈的温和。
“叶施主,久仰了。”
“方丈大师客气了。”叶凌抱拳。
方证微微一笑,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。他能感觉到,眼前这个年轻人的内力深不可测,如渊如海,连他都看不透深浅。
“叶施主,你身上的内力……老衲活了八十年,从未见过如此深厚的内力。如渊如海,深不可测。”
“方丈大师过奖。”叶凌的语气平淡,既没有谦虚,也没有得意。
就在这时,叶凌的脑海中忽然响起一道冰冷的机械声——
【叮——检测到宿主到达少林寺方丈室,触发签到地点!】
【是否立即签到?】
叶凌心中一动。又来了!这个系统总是在关键时刻出现。
他在心中默念:“签到。”
【签到成功!恭喜宿主获得以下奖励——】
【一、功法:易筋经(大圆满境界)——少林镇寺之宝,洗髓伐脉,易经换骨,内力纯度+100%,体质+100%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