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#第三幕：古籍中的真相
藏经阁坐落在青云宗内门区域的边缘，是一座七层高的塔楼。
林风出示令牌后，守卫果然没有阻拦，只是多看了他几眼——一个杂役弟子拿着内门弟子的临时令牌，这情况可不常见。
底层区域比林风想象的要大得多。
数十排高大的书架排列整齐，上面堆满了各种材质的古籍：竹简、兽皮、绢帛、甚至还有几块刻着文字的骨片。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纸张和淡淡霉味混合的气息，光线昏暗，只有几盏长明灯在角落里发出微弱的光。
这里显然很少有人来。书架间的过道上积着一层薄灰，林风走过时，留下清晰的脚印。
“系统，开启辅助扫描模式。”
林风在心中下令。
【扫描模式启动】
【消耗因果点：1/时辰】
【当前余额：19】
淡蓝色的光幕在眼前展开，视野中的古籍封面上开始浮现出半透明的文字标签。这是系统的基础功能之一，可以快速检索关键词。
林风在书架间穿行，目光扫过一个个标签。
《青云炼气诀详解》《基础符箓大全》《九州妖兽图鉴》……大部分都是常见的修炼典籍。他需要找的，是那些冷门、偏门，甚至可能被宗门视为“无用”的杂学古籍。
半个时辰后，林风在角落最深处的一个书架前停住了脚步。
这个书架上的标签，开始出现他想要的关键词：
《命理初探》《气运说残篇》《因果律猜想》……
林风抽出其中一本兽皮书。书皮已经破损严重，上面的字迹模糊不清，只能勉强辨认出“诸天……闻录……残卷”几个字。
他翻开书页。
兽皮纸触感粗糙，上面的文字是用某种暗红色的颜料书写的，历经岁月仍未褪色。林风一页页翻看，大部分内容都是零散的记载，东一句西一句，不成体系。
但很快，他找到了想要的东西。
“……因果纠缠，如丝如线，可视者为‘望气术’，可触者为‘篡命师’。然借因果之力者，必受反噬，古称‘天道追债’……”
林风的手指停在这一行。
天道追债。
这四个字，让他后背发凉。自己绑定的这个系统，借贷的是因果之力，那么反噬……就是迟早的事。
他继续往下看。
“……血魂标记，魔道追踪之术。以精血为引，缠因果之线，千里索魂。中者如附骨之疽，寻常法门难除。唯‘断因符’可暂时屏蔽，然需清心草、断魂花、百年朱砂，辅以自身精血绘制……”
找到了！
林风精神一振，仔细记下这三种材料。清心草和百年朱砂还算常见，但断魂花……他记得这是一种生长在阴煞之地的毒花，坊市里不一定有卖。
他接着翻页，想看看有没有更多关于“因果借贷”的记载。
书页的最后一章，字迹格外潦草，像是书写者在极度恐惧或激动状态下写成的：
“……上古有妄人，欲建‘因果律’体系，以众生为棋，操弄命运。然天道昭昭，岂容亵渎？诸般尝试，皆遭反噬，身死道消，魂飞魄散……”
“……然余近日得见一物，形似罗盘，内蕴无穷因果丝线。触之，可见借贷之契、偿还之期、掠夺之果……此物或为上古遗存，或为……天外之物。持之者，必堕无尽轮回，借与还，夺与偿，永无休止……”
“……余不敢深究，焚此书前，留此警言：若遇因果借贷之物，速毁之！速逃之！否则……”
后面的字迹被一大片暗红色的污渍覆盖，再也看不清了。
林风合上书，手心里全是冷汗。
形似罗盘，内蕴因果丝线，可见借贷之契……
这描述，和他脑海中的系统界面，何其相似。
“上古遗存……天外之物……”
他喃喃重复着这两个词。无论是哪一种，都意味着自己绑定的东西，远比想象中更危险、更古老。
而那句“必堕无尽轮回，借与还，夺与偿，永无休止”，更像是一道诅咒。
就在这时，系统界面突然弹出：
【紧急任务发布：清除血魂标记】
【任务要求：三日内在坊市购得清心草、断魂花、百年朱砂，绘制断因符】
【任务奖励：100因果点】
【失败惩罚：标记持续增强，72小时后引来‘血煞老祖’感知（概率99%）】
血煞老祖。
林风盯着这个名字，心脏几乎停止跳动。
虽然不知道这是何方神圣，但光是“老祖”这个称呼，就足以说明问题——那至少是元婴期，甚至可能是化神期的老怪物！
而失败概率：99%。
这几乎就是宣判死刑。
##第四幕：再次借贷？
林风离开藏经阁时，已是正午。
阳光刺眼，他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。脑海中不断回响着古籍上的警告，还有系统任务那近乎绝望的失败惩罚。
100因果点的奖励很诱人。
但问题在于——他现在只有19点因果点，而购买那三种材料，至少需要50点以上的灵石。杂役弟子一个月的月例才5块下品灵石，他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。
除非……再次借贷。
林风调出系统界面，看向借贷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