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教养的小杂碎！你爹妈就这么教你跟长辈说话的？”
聋老太太坐不住了，拐杖在地上戳得咚咚响。
她看着陈钧长大，知道这小子打小就是个闷葫芦。可今天这是吃了豹子胆了？当着全院人的面这么骂易中海和傻柱，这不是在打她这张老脸吗？
她聋老太太养老全指着这俩人——易中海负责在院里搞道德绑架，给街坊们洗脑，树立“尊老爱幼”的好风气；傻柱负责当打手，谁敢炸刺就收拾谁。她呢，就坐镇后方当皇太后，享清福。
这套铁三角组合拳，四合院里谁来了都得迷糊。
普通住户连易中海那关都过不了——敢闹腾？一顶“破坏集体荣誉”的大帽子扣下来，压都压死你。
但也有例外。后院的许大茂就是个小人，压根没有道德底线，易中海绑都绑不住。不过这也不怕，他们还有傻柱，派出去哐哐一顿揍，许大茂就老实了。
真遇到摆不平的事儿，聋老太太就亲自出马。她是烈士家属，在街道办都挂了号的，张口“我给子弟兵送过草鞋”，闭口“我家烈士为国捐躯”，谁见了不得让三分？再加上她年纪大，风一吹就倒的样子，连贾张氏都不敢在她面前放肆——这老太太是真敢打人，拐棍抡起来虎虎生风，挨了打你还没法还手，万一锤死了，麻烦就大了。
可那是以前。
陈钧可不会惯着这老佛爷的毛病。
“老不死的玩意儿，你骂谁小杂碎呢？”陈钧眼皮一翻，声音不大但全院都听得清清楚楚，“咋滴，中午吔过屎没刷牙？说出来的话都是臭的！”
哗——
四合院直接炸了锅。
太狠了！
骂傻柱、骂易中海也就算了，连聋老太太都敢骂？
这老太太可是四合院的“老祖宗”啊！别说是陈钧，就是他爹活着的时候，见了聋老太太也得客客气气地喊一声“大娘”。四合院这么多年，还没有谁敢这么跟她说话！
陈钧绝对是头一个！
院里人看陈钧的眼神全变了——有震惊的，有懵逼的，但更多的，是佩服！
这小子，是真有种！
“砰！”
易中海一巴掌拍在桌子上，震得茶碗都蹦了起来。
“陈钧！你竟敢辱骂院里的长辈！你还想不想在四合院待了？”
陈钧直接笑了，笑得那叫一个灿烂。
“行啦行啦，翻来覆去就这套词儿，耳朵都听出茧子了。”
“还威胁我想不想在院里住？你一大爷好大的官威啊，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院里的土皇帝呢。”
“你这么牛逼，街道办知不知道？王主任知不知道？”
“你——”易中海脸憋成了猪肝色。
“你什么你！”陈钧直接打断他，“以后少跟我扯什么长辈，你们也配？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，什么东西！”
要论吵架，陈钧还真没怕过谁。
前世他可是从祖安圣地杀出来的陆地键仙，今天这些话，已经算是相当克制了。
可即便如此，院里人还是被震得一愣一愣的——这个曾经的闷葫芦，今天嘴皮子怎么这么利索？把易中海和聋老太太气得直哆嗦，愣是接不上话。
易中海攥了攥拳头，眼角余光扫了一眼傻柱。
傻柱心领神会，把拳头捏得嘎嘣响，一步一步朝陈钧走过来，脸上挂着那种“我要把你牙打下来”的表情。
“一个被丰登楼开除的学徒，也敢骂老祖宗？”傻柱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白牙，“看我不把你牙打下来！”
陈钧一看这架势就明白了——铁三角又要放狗了。
嘴上说不过就动武，老套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