够了。陈志远打断了她，苏雪，我们不要再谈这个了。
你回宿舍吧，好好复习，准备期末考试。
苏雪站起身，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。
老师……她还想说什么，但陈志远已经转过身，不再看她。
苏雪哭着跑出了办公室，感觉自己像是被人撕碎了心。
她不相信陈志远对她没有感觉，因为他的眼神，他的话语，他的举动……都像是喜欢她的样子。
她开始怀疑，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，是不是自己不够好，是不是自己配不上他。
她开始变得更加努力，更加用功，希望陈志远能够看到她的真心。
但陈志远对她的态度越来越冷淡，甚至连她的电话都不接，短信也不回。
苏雪陷入了一个痛苦的循环。
她每天都在想陈志远，每天都在反思自己做错了什么，每天都在等待着陈志远的回应。
她的成绩开始下滑，她的朋友开始远离她，她的生活变得越来越糟糕。
就在她快要崩溃的时候，陈志远突然给她打了个电话。
苏雪，我们能见一面吗?陈志远的声音很温柔，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苏雪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：好，我在哪里等你?
老地方，咖啡厅。陈志远说。
苏雪赶紧打扮了一番，来到了咖啡厅。
陈志远已经在那里等着了，看起来很正常，很温柔。
苏雪，我仔细想了想，陈志远说，我发现，我对你的感觉，可能不仅仅是师生之情。
苏雪的眼眶红了：真的吗?
真的。陈志远笑着说，我一直在欺骗自己，但我不想再欺骗了。
我喜欢你，苏雪。
苏雪的泪水再次涌了出来，但这次是喜悦的泪水。
她以为自己终于得到了想要的爱情。
但她错了。
那只是陈志远的一个圈套。
……
一周后，陈志远对苏雪说：苏雪，我有一个想法，想和你商量一下。
什么想法?苏雪问。
我想写一篇论文，关于当代大学生的心理状态。陈志远说，我需要一些真实的数据和案例。
你能帮我吗?
当然能。苏雪说，我愿意帮你。
谢谢。陈志远说，那我需要你做一些事情。
什么事情?
首先，我需要你记录自己的心理变化，每天写日记。陈志远说，其次，我需要你接受一些心理测试，包括问卷调查、访谈等等。
最后，我需要你配合我做一些实验，比如观察你的情绪反应、记忆能力、注意力等等。
苏雪没有怀疑，她以为陈志远是在认真做研究，于是答应了。
接下来的几个月，苏雪按照陈志远的要求，写日记、接受测试、配合实验。
她不知道的是，陈志远根本不是在做什么研究，而是在收集她的心理数据，用来写一篇关于如何操控人心理的论文。
陈志远利用苏雪的感情，操控了她的情绪、记忆、认知，让她变得越来越依赖他，越来越听话。
苏雪以为自己是在帮助心爱的人，其实是在被慢慢摧毁。
五个月后，陈志远的论文完成了。
他拿到了奖金和晋升的机会，而苏雪则彻底崩溃了。
她发现自己的情绪、记忆、认知都被操控过，她不再知道自己是谁，不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。
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傀儡，被陈志远操控了五个月。
而陈志远，则在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后，立刻抛弃了她。
苏雪，我们结束了。陈志远在最后一次见面时，冷漠地说，我得到了我想要的东西，你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价值了。
什么?苏雪愣住了，你说什么?
我说，我们结束了。陈志远说，从今天开始，不要再联系我。
可是……可是我对你……
对我没用。陈志远打断了她，你只是一个实验对象，现在已经实验结束了，你也就没有用了。
实验对象……苏雪喃喃自语，眼泪汹涌而出，你……你从来没有喜欢过我?
喜欢?陈志远笑了，但那笑容很冷很冷，我只是利用你，操控你，为了我的研究。
你真的以为，我会喜欢一个天真的学生吗?
苏雪的世界彻底崩塌了。
她被欺骗、利用、背叛、抛弃，她觉得自己一无是处，活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意义。
她选择了离开。
她离开了学校，离开了家人，离开了所有认识的人。
她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，一个人静静地生活着。
但她的内心却越来越痛苦，越来越绝望。
她开始出现幻觉，开始听到声音，开始看到不存在的东西。
她不知道自己经历了什么，也不知道自己变成了什么。
直到有一天，她发现自己不再害怕死亡，反而渴望着死亡。
她渴望着能够永远离开这个痛苦的世界，进入一个美丽、安详的梦境。
然后，她真的离开了。
她的肉体死去了，但她的意识却以另一种形式存在。
她成为了恶魔——专门诱骗那些像她一样痛苦、想要逃避的人，让他们在美梦中安详地死去。
……
讲完自己的故事，苏雪已经泪流满面。
这就是我的过去。她说，我之所以成为恶魔，是因为我不想面对那个痛苦的自己，不想面对那个被欺骗、利用、背叛、抛弃的自己。
我选择了逃避，选择了离开现实，最终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。
林默静静地听着，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愤怒、同情、痛苦、理解……所有的情绪交织在一起，让他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陈志远……林默咬牙切齿地说，那个人渣。
他毁了你，他应该受到惩罚。
惩罚?苏雪摇了摇头，惩罚有什么用?我的痛苦，我的伤害，已经无法挽回。
但我可以帮你。林默说，我可以帮你找回你自己，帮你摆脱操控，帮你重新开始。
重新开始?她苦笑，我已经死了，怎么重新开始?
精神上的死亡不等于真正的死亡。林默说，只要你还有意识，还有想要找回自己的欲望，你就能够重新开始。
我可以帮你找到陈志远，让他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。
我也可以帮你恢复原本的人格，让你重新活一次。
苏雪抬起头，看着他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希望。
你……真的能帮我吗?
能。林默说，但我需要你做一件事。
什么事?
放弃操控。林默说，放弃那些操控你的东西，放弃那些让你伤害他人的东西。
如果你愿意放弃，我就能帮你。
苏雪沉默了许久，然后说：我不确定能不能做到。
那些操控我的东西，很强大，很顽固。
但只要你有决心，我就有办法。林默说，我可以陪你一起，慢慢地，一点一点地，帮你摆脱它们。
你可以吗?她问。
可以。林默坚定地说，因为我知道，你不是天生的恶魔，你只是一个受过伤的孩子，想要找回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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