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心月站在院落中,她收回落在天空的目光,她转身,迈步走向主厅,季家管事们早已等候多时,他们垂手而立,大气不敢出。
李心月来到主位前,她没有坐下,她环视一圈,管事们的身体绷紧。
“季家账目,三日内呈上。”李心月开口。
她的声音平静,管事们身体一震。
“府中各处用度,精简三成。”李心月继续说道。
一名老管事身体晃了晃,他想开口。
李心月的手指轻敲桌面,老管事的声音卡在喉咙。
“府内护卫,重新整编。”李心月的声音再次响起,“所有不服管教者,逐出季家。”
管事们齐声应是,他们的额头冒出冷汗,李心月看了一眼老管事,老管事连忙低下头。
李心月转身,她迈步走向偏殿,偏殿门口,两名暗影卫守卫,他们见到李心月,躬身行礼。
李心月挥了挥手,暗影卫推开殿门,她走进殿内。
李寒衣被铁链束缚在地上,她蜷缩成一团,她的身上披着一件破旧的袍子,她的脸颊凹陷,她听到开门声,身体猛地一颤,她没有抬起头。
李心月走到李寒衣面前,她蹲下身体。
“寒衣。”李心月开口,她的声音轻柔。
李寒衣的身体僵硬,她没有回应。
李心月伸出手,她想触碰李寒衣的头发,李寒衣猛地缩了一下,她躲开母亲的手。
“你不能这样下去。”李心月的手停在半空,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。
李寒衣的身体微微颤抖,她仍然不发一言。
“认清现实。”李心月的手收回,“顺从他。”
李寒衣的头猛地抬起,她的眼中充满了血丝,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吼。
“他会善待你。”李心月的手再次伸出,她握住李寒衣冰冷的手腕。
李寒衣的身体猛地挣扎,铁链哗啦啦作响,她甩开李心月的手,她的身体向后挪动。
李心月的身体僵硬,她看着李寒衣,李寒衣的眼中充满了憎恨,那恨意如同淬毒的箭矢。
李心月缓缓起身,她看着李寒衣。
“为了你。”李心月的声音变得沙哑,她转身,她迈步走出偏殿,殿门在她身后缓缓合上。
李心月回到主院,季霸倡坐在院中石桌旁,他手中拿着一枚玉简。
李心月走到季霸倡面前,她弯下腰,她为他斟茶,动作轻柔。
季霸倡放下玉简,他端起茶杯,他没有喝。
“我已劝过寒衣。”李心月开口,她的声音很低。
季霸倡端着茶杯,他没有说话。
李心月抬起头,她的目光落在季霸倡的侧脸。
“妾身愿为少主物色新的妾室。”李心月继续说道,“为季家开枝散叶。”
季霸倡的手指轻敲茶杯,他的身体微微前倾。
“你做的很好。”季霸倡开口,他的声音平淡。
李心月身体一颤,她的头垂得更低。
季霸倡放下茶杯,他伸出手,他轻抚李心月的脸颊,李心月没有躲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