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月总算是明白了,她说:“怪不得呢。我怎么算他的年纪都不太对。不过,为什么大家都怕他啊,我都有感觉到哦。很明显呢,连祖父都有点忌讳他。”
苏三郎一顿,缓缓道:“我是有多闲着无聊,要和你一个小萝卜丁说这些。你管好自己的事儿,离赵王远一点,其他的不需要你多管。”
怀月觉得他们家事好多哦,她真是感慨万千啊!
你看哦,要离闵睿哥哥远一点;要离太子哥哥远一点;现在又要离赵王远一点。
她惆怅道:“真是官大一级压死人呀,这个也得远一点,那个也得远一点,我过得好艰难哦!”
苏三郎横她一眼,道:“难不成不是为了你好吗?你个小丫头,你只需要知道,做父母的总归不会害你,这样就好了。”
怀月趴在苏三郎的肩膀上,笑眯眯:“好啦好啦,我晓得啦!”
不过她又补充:“赵王长得真好,声音也好听。”
听到女儿这意犹未尽的口气,苏三郎直接就在他小屁屁上拍了一下,道:“下次在看小男孩看的流口水,我就给你吊起来用小棍子揍!”
怀月感慨,她爹真的就会嘴上厉害呢!她才不相信她爹舍得打她,而且,她的救兵可多了。
“阿爹,你再给我讲讲赵王吧。”这真是作死无极限的小能手。
苏三郎觉得自己有这样一个好奇心重又调皮的女儿,真是感觉自己会迅速的衰老,并且会迅速的柴米油盐酱醋茶。
“讲什么讲,之前你自己答应你祖母要写的一百遍孝经年前能写完吗?”
怀月:“……”她抓抓小衣服,说:“慢慢、慢慢来呗?如果糊弄,达不到记忆深刻又练字的目的啊!”说倒是理直气壮的呢!
不过苏三郎发现,他们家这个小不点特别愿意抓东西,抓小辫子,抓小衣服,抓自己的小脸蛋,总之没有一刻老实劲儿。
他道:“你呀,真是没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气质。”
怀月甜甜的:“那是因为阿爹教的好啊!阿爹特别会教孩子,所以我现在乐观开朗又能干,哦,还独立,有自己的想法。”
苏三郎颔首:“说的有道理,哎……你这小丫头,你这变着法子夸自己,你可真是厚脸皮,我看啊,你就是像了你舅舅。”
怀月不认,她清脆:“可是舅舅说,我所有的缺点都来自于阿爹。”
苏三郎:“……”
这事情闹的,等二人再次进屋,赵王已经不在了。
怀月四下看了看,直接爬上了赵王坐过的椅子,吸了吸鼻子,说:“还有香气儿。”
苏三郎:“你给我过来,再调皮……”
怀月感觉她爹也不会别的了,全是老一套,她感慨:“阿爹,我懂我懂,就是打屁屁嘛。一天威胁八百次,谁怕哦。”
她坐到了椅子上,表情有点纳闷:“他咋走了呢?”
老夫人道:“怀月乖乖,咱们以后看见他离着远些,懂吗?”
随即又抬头与其他人言道:“你们也都知道赵王是个什么样的人,多余的,我且不用多说,你们只管叮咛好自己房里,如是有个什么,可没人能管得了。”
这个说法有点严重了,怀月不解到底是为什么,只能默默的东瞅瞅、西看看,谁让她还小呢,自然不会有人告诉她。
她叹息一声,嘟囔:“长得这样好,气质却那么怪,好两极化。”怀月时常小大人一样说话,大家只当好笑了。
老夫人就乐不可支:“你这样小,懂什么气质呢?你说什么是气质?”这样虚无缥缈的东西,也不知道小家伙是跟谁学的。
怀月立刻:“祖母您就很有气质啊,纵然年纪大了,外貌上没有那么貌美了,但是只让人看一眼就觉得移不开眼,特别的有气质,就觉得雍容华贵。”
小马屁精就是这样了,不过老夫人是很爱听这样的马屁的。
她含笑:“怀月这样说,祖母真是太高兴了。照你这样说,我可不比那些年轻的差了。”
怀月点头:“当然啊!美人在骨不在皮,有些人虽然外貌很美,但是很快就垮了,撑不了几年。美貌这种东西,从来是个外在加持,气质与内心最重要。”好一个会说话又头头是道的小肥兔。
老夫人失笑,一本正经:“那这些都是谁教给怀月的呢?你自己不知道吧?”
怀月抓抓自己小衣服,笑眯眯:“外公说过的。”
老侯爷噗嗤一下喷了,“你们爷孙还讨论这样的话题?”真是看不出来啊,那个老家伙原来内心也不是看起来那么淡然正经啊!还知道讨论美人!
怀月扬了扬下巴:“我自己问的啊!我问外公,我是不是天下最美的人!外公就巴拉巴拉讲了一大堆。哎呦喂,直接说我就是不就好了吗?”老侯爷又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