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院,人头攒动。
“这林逸不是死了吗?怎么又回来了?”
“还真是林逸啊!
这一回来就闹这么大,完全不把管事大爷放在眼里啊。”
“我看这林逸就是欠揍……”
围观的邻居叽叽喳喳,议论纷纷。
刘海中大步走到场中央,挺着肚子,摆出一副官威。
他一看贾张氏肿着半边脸,棒梗在旁边嚎啕大哭,再看林逸一脸冷硬地站在那里,眼珠子一转——机会来了!
他这几天正琢磨着怎么把“贰大爷”这个“二”字去掉呢。
现在这送上门的立威机会,他能放过?
“林逸!”刘海中脸色一板,声音拔高八度,“你好大的胆子!
刚回院子就敢行凶打人?
打的还是院里的老人!
还有没有规矩了?
立刻给你贾大妈道歉,赔偿损失!
否则,别怪我这个贰大爷开全院大会处理你!”
贾张氏见有人撑腰,哭嚎得更起劲了:“贰大爷啊!
您可得给我们做主啊!
这丧门星要杀人啊!”
秦淮茹也适时掉泪,柔弱无助地走到刘海中面前:“贰大爷,您可算来了。
林逸兄弟一回来,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我们立刻搬走,我妈就理论了两句,他就动手打人啊!”
棒梗跟着嚎:“他上来就给我一个大逼兜!贰大爷您可得替我做主啊!”
一家三代,演得那叫一个默契。
林逸差点没笑出声来。
棒梗?大逼兜?
他都没碰过那小子一根手指头!
不愧是奥斯卡影帝秦淮茹的儿子,这演技简直青出于蓝。
刘海中听秦淮茹这么一说,更来劲了,挺着肚子就要继续发威。
然而——
“刘海中。”
林逸开口了。
声音不大,却冷得像刀子。
他斜眼看着刘海中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:“你这官瘾犯了就回家对着镜子过瘾去,少在这儿跟我充大尾巴狼。
还全院大会?
吓唬谁呢?”
“你——!”
刘海中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。
林逸根本不给他说第二句话的机会,转身对着围观的邻居们,声音洪亮得像打雷:
“大家都听听!这就是咱们院的贰大爷!”
“不问问我为什么回来?
不问问我为什么动手?
不问问他贾家凭什么占我家房子?
上来就给我扣帽子,让我道歉赔钱?”
“刘海中,你眼睛长屁股上了?
还是你脑子里除了当官那点破事,就装不下道理了?”
“你……你放肆!”刘海中气得浑身发抖,满脸通红,“你……你打人还有理了?”
“理?”
林逸一步踏前,气势如虹,像一柄出鞘的利剑!
“我告诉你什么叫理!”
“这房子,姓林!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爹的名字!
他贾家,撬锁霸占,这是不是强盗行径?”
“这老虔婆,”他一指贾张氏,“张嘴就骂我克死父母,咒我断子绝孙!这是不是人说的话?”
“我打她,是替她爹妈教她做人!”
“你说她该不该打?!”
一连串质问,字字如刀,句句见血!
声音洪亮得整个院子都在嗡嗡作响!
刘海中被怼得哑口无言,嘴唇哆嗦了半天,只挤出几个字: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围观的邻居们开始窃窃私语。
“是啊……房子到底是人家的……”
“贾张氏那张嘴也太毒了,克死父母这话能乱说吗?”
“贰大爷这处理得是有点偏……”
刘海中脸面全无,站在那里像根木桩子。
他本想借这个机会立威,结果威没立成,自己反倒被当众扒了一层皮!
就在这时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