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眼睛一亮,猛地拍手:“好!这个办法好!用全院大会的名义,用集体的力量压他!
看他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!”
一想到召开全院大会,自己又能坐在那张八仙桌后面耍官威,刘海中心里就美得不行。这段时间正愁没地方过官瘾呢,瞌睡就有人送枕头!
阎埠贵也连连点头,小眼睛里全是算计:“对对对,法不责众!
咱们就站在道德制高点上,看他怎么办!他再能打,还能把全院人都打了?”
秦淮茹听着这个计划,绝望的心里重新燃起了希望。
但她还是有些不放心,可怜巴巴地看向易中海:“壹大爷,还是您有办法……可是,他要是……要是不怕呢?”
易中海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冷笑:“不怕?哼,除非他真敢把全院人都打一遍!只要他敢再动手,咱们就敢报警!告他一个寻衅滋事,殴打群众!到时候,就不是院里的事了,够他喝一壶的!”
他顿了顿,脸色陡然变得严肃无比,声音也压得极低,带着浓浓的威胁:
“至于他父母和妹妹的事……谁都给我把嘴闭严实了!谁敢透露半个字,别怪我易中海不讲情面!”
屋内几人面面相觑,脊背发凉。
院子的其他人不知道易中海的狠毒,他们几个还能不知道?
面对易中海的威胁,谁敢不答应?
一场针对林逸的,以道德和集体为武器的阴谋,在这间狭小阴暗的房间里,悄然酝酿成型。
然而。
此时的几人正沉浸在复仇的喜悦之中,并没有人注意到——
棒梗,不见了。
……
时间流逝。
易中海的行动很快,快得像一条迫不及待要咬人的疯狗。
他等不及了,他要在最短的时间内,把自己损失的权威全部夺回来。
当天晚上。
中院那盏昏黄的电灯下面,已经摆上了那张象征着权力的八仙桌。
灯光昏黄,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,像三只张牙舞爪的鬼。
易中海端坐中间,阎埠贵和刘海中分坐两旁。
桌子上整整齐齐摆着三个搪瓷杯,杯身上印着褪色的红字,那是权威和地位的象征。
三个人面色严肃,脊背挺直,目光如炬,活像三尊审判犯人的判官。
院子里各家各户的人,都被三位大爷以开全院大会的名义叫了出来。乌泱泱地站了一片,黑压压的人头,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。
大多数人脸上都带着几分不情愿——大晚上的,谁不想在家歇着?
但更多的,是看热闹的兴奋。
今晚有戏看。
三位大爷看着面前黑压压的人群,满脸自信。
今晚被林逸收拾的时候,后院没多少人在场。可现在呢?全院的人都到齐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