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院子一片寂静。
所有人都震惊开来。
没人再注意林逸,而是我把目光放在那根断成两截的枣木拐杖。
那不是断开的枣木拐杖,那是两记响亮的耳光,不仅抽在聋老太太脸上,更抽在了易中海、刘海中、阎埠贵以及所有还抱着旧秩序幻想的人!
聋老太太僵在原地,握着那半截断棍。
老脸上的皱纹因为极致的震惊和羞辱而扭曲,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。
她看着地上那半截象征着她权威的拐杖,再看看面前这个如同魔鬼冷漠的年轻人,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慌和无力感涌上心头。
她知道,今天她这老祖宗的面子,都被林逸踩在脚下,碾得粉碎!
再待下去,只会自取其辱!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聋老太太指着林逸,手指剧烈颤抖,你了半天,忽然眼睛一翻,喉咙里发出“呃……”一声,身体软软地向后倒去!
“老太太!”易中海惊呼一声,反应极快,一个箭步上前和壹大妈一起扶住了晕倒的聋老太太。
“快!快送医院!老太太被气晕过去了!”刘海中立刻扯着嗓子喊道。
“对对对!赶紧送医院!”阎埠贵也连忙附和。
现场顿时一片鸡飞狗跳。
易中海和壹大妈,连同几个平日里巴结聋老太太的邻居,手忙脚乱地抬起昏迷不醒的聋老太太,急匆匆地往院外跑去,连地上的断拐都顾不上了。
聋老太太倒下,全院大会自然开不下去了。
众人看着傲然挺立、眼神冰冷的林逸,又看看地上那刺眼的断拐,没人敢多说一个字,纷纷低着头,灰溜溜地各回各家,生怕走慢一步被林逸盯上。
转眼间,刚才还人声鼎沸的中院,就只剩下林逸一人。
林逸看着聋老太太被抬走的方向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“气晕?装得还挺像“
不过林逸倒是懒得戳穿,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——立威!
从今往后,这院里,没人再敢跟他硬刚。
……
夜深人静,易中海家。
灯光昏黄,气氛压抑。
今天林逸的操作,让在场的众人都难以置信。
他们实在想不到林逸不仅仅把他们三位怼得体无完肤之力,还把聋老太太给骂了一顿。
最后把聋老太太的拐杖给甩成两断。
这无疑是挑战他们所有人的权威。
这口气,在场没有一人能咽下。
此刻的聋老太太正阴沉着脸坐在炕上,手里摩挲着那半截断棍,眼神里充满了怨毒。
易中海、刘海中、阎埠贵三人围坐一旁,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。
“无法无天!简直无法无天!”刘海中率先打破寂静的氛围。
随即拍着桌子,满脸愤怒,“当着全院人的面,把老太太的拐杖都……这口气,我咽不下去!”
阎埠贵小眼睛里闪烁着寒光:“此子不除,我们几个在院里,将永无宁日“
”他今天敢撅老太太的拐杖,明天就敢拆我们的房子!”
易中海脸色铁青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:“硬碰硬是不行了。这小子邪性,力气大得吓人,柱子都不是他对手。”他看了一眼聋老太太,继续说道:“得想别的法子。他不是横吗?咱们就借刀杀人!”
“借刀杀人?”刘海中疑惑。
“没错!”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阴狠,“他不是能打吗?咱们就报警!告他故意伤人!殴打老人,致人昏迷,抢劫财物!数罪并罚,够他进去蹲几年了!”
阎埠贵眉头一皱:“这……证据呢?贾张氏和傻柱的伤,倒是可以说道说道。可房子……”
“证据?”易中海冷笑,“我们全院这么多人,众口一词,不就是证据?“
”法不责众!到时候我们统一口径,就说他林逸回来就行凶,强占房屋,打伤多人,气晕老祖宗!“
”到时候警察来了,听谁的?还不是听我们大多数人的!”
聋老太太点了点头,声音沙哑带着刻骨的恨意:“就……按中海说的办……我这把老骨头……亲自去派出所……作证!”
几人眼中重新燃起恶毒的光芒,觉得此计甚妙。
然而就在这时,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和秦淮茹的哭喊:“壹大爷!贰大爷!叁大爷!不好了!出事了!”
易中海眉头一皱,起身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