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欺负林家那个小丫头林雪……”
“……打得那叫一个狠……棒梗还抢她吃的……”
“……下一个是不是就轮到咱们了?”
“……王主任让我送走林雪……”
每一句话,都像是一颗火星,溅落在他早己被愤怒和仇恨灼烧得滚烫的心湖上。
尤其是听到叁大妈亲口承认王主任让我送走林雪,听到他们提及棒梗和阎家那几个小畜生当年如何欺凌小雪,抢夺她活命的口粮……那一幅幅来自棒梗记忆、来自王主任记忆中的残忍画面,再次无比清晰地在他眼前闪现!
瘦小的妹妹被围堵在墙角,拳脚相加,恶语相向,绝望哭泣……最后被眼前这个哭泣的女人,为了几张脏票子,像丢垃圾一样塞给陌生人,推向未知的、极可能充满苦难的命运!
他一首在等待。
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。
等待这些禽兽在恐惧中自我煎熬,露出更多破绽,或者……崩溃。
王主任的处理,是清算的一个重要环节,也是施加压力的砝码。
如今,压力显然己经开始起效。叁大妈恐惧了,想要坦白了。
阎埠贵在恐惧中还想算计利弊。
很好。
恐惧,才是最好的催化剂。
夜,越来越深。
西合院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,只有风声偶尔穿过屋檐,发出呜咽般的声响。
前院阎家,不知过了多久。
叁大妈在恐惧和泪水中迷迷糊糊,但小腹传来的阵阵胀意却让她无法安然入睡。
她推了推身边同样睁着眼、毫无睡意的阎埠贵,声音沙哑带着颤抖:“老阎……我……我想去趟茅房……”
阎埠贵浑身一激灵:“这大半夜的!憋着!天亮了再去!”
“我……我憋不住了……”叁大妈带着哭音,恐惧让她更加内急。
阎埠贵看着黑暗中妻子惊恐的脸,又听听外面死寂的院子,咬了咬牙:“你自己去,有什么事喊我就行。”
自打阎解放他们失踪后,他都两宿没睡了,好不容易睡着,他才懒得跟叁大妈出去。
再者说了,外边的厕所很近,只要有什么风吹草动,他阎埠贵能不知道?
“老阎..........你就跟我去吧。”
“我怕。”叁大妈摇晃着阎埠贵。
但此时的阎埠贵就犹如一头死猪,怎么摇也摇不醒。
看着死猪般的阎埠贵,和脚底下装满的夜壶,叁大妈也是一阵无奈。
“这么晚了,林逸应该早都睡了吧。”叁大妈强忍着内心的恐惧,披上大衣便离开屋子。
而此时的林逸早己埋伏好,正等待叁大妈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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